宁霜:“去哪?”
临川顿时脚步:“给殿……给夫人守夜。”
这声“夫人”压得极低,叫宁霜起了戏弄的心思。
“你说什么?”她缓步朝他走近,手轻轻搭在他背后肩上,那里,刚刚被她脸上的水渍打湿。
宁霜把头轻轻靠在了他的背上。
被她轻靠的半边身子一阵酥麻,临川心跳骤起,狂跳不止,他深吸了几口气,却压不住血气。
感受到他擂鼓般的心跳,宁霜低声笑了笑,“如今我们刚入京,你猜,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我们,巧的是,我刚刚就看到一双。”
临川登时清醒,他转身径直跪了下来,视线探入床下,那里,一黑衣人口吐鲜血,两眼发直,早已没了呼吸。
他还没来得及处理尸体。
想来还是惊扰了殿下。
果真是他杀的,宁霜抱臂狠狠瞪着他:“你还想把我一个人放在这死了人的屋里!”
她方才浸水时,总觉怪异,浑身发毛,总觉得有人在暗处阴测测瞪着她,便四处搜寻了下,谁料一低头与床下的骇人尸体对视,顿时吓了一大跳。
偏生这男人还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一直瞒着她。
她气红了眼,质问道,“还是说想趁我睡着再偷偷潜进来!”
临川跪着没说话,宁霜好歹与他主仆一场,瞧见他这哑巴劲,便知道是默认了。
她是需要帮手,但不需要对自己处处提防隐瞒,把她当花瓶供起来的人。
可这番话宁霜又不能明说。
话到嘴边,打了个转,宁霜扯了笑,却还是咬牙切齿的模样,“你到底何时能认清,我是你夫人,我们,是能同床共枕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