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
“要跟把事情搞砸的秦又菱再联手对付我碍爸爸的眼,还是要跟我一起探探陈硕的底,”秦述英微微侧头,向下留给秦述荣一个冷淡的眼神,“你自己选。”
秦述英看很多人都是这样,淡漠且无所谓,仿佛血缘对他而言无关紧要,朝夕相处也无法滋生任何多余的情感。即使是针锋相对,也很难在这块冷硬的石头上刺出痕迹。
但就是这样桀骜的冷漠,身处劣势也能在缝隙中抓住生门,才是让人想攀折和驯服的高傲。
五楼门口正亮着壁灯,是正在等待,允许进入的意思。秦述英沉下一口气,推开了门。
“做得不错,”秦竞声正在练习书法,笔下刚劲有力,临的是颜体,“只是赔本太多。”
秦述英低垂着头,两周不见天日,头发长了些,刘海微微遮住眼睫,看上去有些温顺。
秦竞声收了笔锋,皱眉看着字迹,显然是不太满意:“在赌桌上赔光了身家,可是要被赶下桌的。”
“我想博一次,”秦述英开口,“我要博陈氏的身家。”
秦竞声笑了笑,重新研墨:“恒基可不想跟土匪头子交恶,会很难办。”
秦述英皱了皱眉,不确定秦竞声的态度——明明感觉到了他的赞同,但不见他给予任何支持。
秦竞声提笔悠闲道:“你手里那个人,该放出来用一用了吧?”
秦述英沉默以对。他的底牌,从来都瞒不过秦竞声。
“还不是时候。”
“那什么时候是时候?”秦竞声含笑望着他,语气稀松平常地像是在讨论晚餐的食谱,“你什么都没有了,还栓得住他吗?还是说你已经控制不住他了?”
“不会。”
“哦,那就是不敢放他出来。”秦竞声斜眼睥睨着他,眼神有些玩味的轻蔑,“怕你的猎物心甘情愿,乖乖被他带走?”
秦述英攥紧手,维持着神色的冷漠:“他没这个本事。”
“在感情面前,总有人会低头,你怎么确定低头的不会是陆锦尧?就像你似的,多不值钱。”
秦述英身体一震,闭了闭眼,将被羞辱的酸涩压下去,开口已经带上了些颤抖:“时机我会把握好,不劳您费心。”
秦竞声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去找找红姑,说不定她能帮你。看陈硕不顺眼的人很多,南之亦肯定算一个。”
秦述英冷然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