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笑道:“这下好了,若霖弟弟可以择日看戏了!”
学堂内其他人听了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他们既分到同一个班级自然是荣辱与共,若是于珂昭输了,那岂不是整个班都成了其他班茶余饭后的笑话?
南闻溪一眼便瞧见了这些人的脸色变化,心底暗嗤这些穷酸骨头不过是些见风使舵的墙头草。
她挑眉笑了笑,故作大度,“若是现在就此放弃,从我□□爬过,再喊一声南若霖,小子知罪,我便饶了你这一回,也省得叫外面书院的学子看笑话。”
众人听闻此言,心里顿时都不舒服起来。
“大家都是同窗,何至于此!”
“女子膝下有黄金,岂可轻易跪拜!”
“于珂昭你便道歉吧,也好过爬到山脚下。”
骆叶拳头攥得指节泛白的,她刚要举起又被于珂昭轻轻按下。
于珂昭脸上却无愠色,她声音清朗道:“我要加一条,若是我赢了,令弟必须亲自到书院,向家兄道歉,并且说一句——吾容甚丑!”
南闻溪听此脸色骤变,嘴角的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这泥腿子真是放肆,这是要跟她比到底的意思了。
“没问题!”南闻溪身旁之人一口就替她答应下来了。
她闻言忍不住皱了皱眉头,那人顿时慌了,小心翼翼道:“闻溪,这不是明摆着赢的吗?”
“南闻溪,你可答应?”于珂昭又朗声问了一遍。
南闻溪剜了身后之人一眼,随即拂了拂衣袖,“自然是没问题。”
二人当下定下,三日后申正时分,在学堂前的月台比试。
“昭,你怎能真就答应她!”骆叶重重叹了一口气,南闻溪画技她亦有所听闻,传得神乎邪乎的,实在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于珂昭瞧见她紧张的摸样,故意道:“你怕什么,到时候真输了是我爬又不是你爬。”
“你这缺心眼!”骆叶闻言轻轻给了她一锤,却又左顾右盼,压低声音道:“要不你现在赶紧逃回家吧,后日便称病无法比赛。”
“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于珂昭双手交叉后脑勺:“且看步行步吧。”
骆叶见她如此云淡风轻,还以为是在故作轻松安慰自己,只好开慰道:“事已至此,大不了我爬上半梯,你爬上半梯吧。”
“好,一言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