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怔了怔,便也跟着起来一道出了门。
吴夫郎望着两道身影一前一后消失在门帘后,这才转回头,“你这当爹的,怎地半点也不着急女儿的婚事?过了年小昭便十八了,这年纪搁咱们村里,别家的年轻女郎,早早就当家立事、儿女都绕膝了。”
慕氏叹了口气,“我说过好几回了,她总说要先考取功名再作他想,难道我真把她绑进洞房不成?”
吴夫郎却压低了声,探问道:“昭姐儿有喜欢的人了?”
慕氏摇了摇头。
送走吴夫郎后,他转身走进屋里。
这一次翻修屋子,倒是叫他寻到了些从前的物件。
慕氏从陪嫁的箱子里翻出了一张红纸。
红纸里头,整整齐齐包着两块成色温润的玉佩。
那红纸之上,笔墨清晰,分明写着:“今约定,待男方及冠、女方适龄之日,女方将娶男方为正夫,男方嫁入于家,侍奉妻主、勤俭持家,双方结为连理,相守一生,祸福与共......”
他将红纸看了又看,低叹一声,“妻主,你等的人怕是再也不来了。”
他等的人,果真没叫他白白等候。
眼前这一幕落在秋玉兰眼底,却是变了意味。
只见青衫女子与男子同行,男子性子轻快,笑语不绝,二人一路说说笑笑,并肩而行。
于珂昭并未察觉异样,等抵达牛雪峰家中后,恰好牛雪峰要去杂货铺,便与牛雪峰一道出发。
“山洞那边,后面可有什么异常?”于珂昭抱着新买的几条油布,噗嗤噗嗤地走着。
牛雪峰大手一捞,替她拿了两条。
然后左右一瞧,这才低声说道:“自上回后,开始有官兵上山巡逻,后面我还特意跑去陷阱那里,那二人的尸体也不见了。
倒是叫你说中了,那贼子估摸着是官兵拿走了银子,一直没回来找我麻烦。”
“那箱银子你可有打开过,有没有瞧见一个三角铜片?”
“没有。”牛雪峰摇了摇头,眸色一沉,“不过......前几日连日大雪,山上冻得寸步难行。
有一日我却见沈老爹独自一人上山,不知忙活些什么,归来时浑身泥垢,甚是古怪。”
她连忙摆手解释,“我并无怀疑沈老爹的意思,只是寒冬腊月,这般重活,理当叫儿子相陪,免得独自失足摔伤。
可我上前招呼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