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晏这话一出,整个家学直接炸了锅,叶景和和裴渡还没有怎么样呢,裴鹏先瞪大了眼睛:
“先生,这怎么可能!他们两个刚刚可是低头写了整整两个时辰!你们还不赶紧看看你们的桌子,可是交错了考卷?!”
裴鹏立刻看向二人,叶景和和裴渡对视一眼,都摇了摇头:
“这样的事,我二人怎能轻忽?”
“那这倒是奇了怪了!”
裴鹏不由得摸了摸下巴,看了裴清晏一眼:
“难不成先生房里有了老鼠,这老鼠还就偏偏喜欢裴渡和长风的考卷?可就算是这样,他二人又为什么交的是白卷呢?”
裴鹏故作沉思的说着,叶景和则上前一步:
“先生,学生可否再看一下考卷?”
裴清晏面无表情的将考卷递上去,这上面的姓名字体看上去确确实实与叶景和平日写的没有一丁点儿差别,就连叶景和本人看了都无法分辨。
裴渡这是也凑了过来,他拿着自己的考卷,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字,怎么还真像是我写的?这是见鬼了?!”
二人面面相觑,让叶景和几乎要产生他们两个被时空穿梭的错觉。
裴清晏则面色沉凝的看着二人:
“现在你们看也看了,连你们自己都认了,那就别怪我不手下留情!”
裴清晏气的不轻,他知道这些皮猴子不安分,可是他没想到正儿八经住在府上的亲侄儿和他的书童竟然在岁考跟他这么闹!
不重重责罚,不足以正人心!
“你们既然认了,那就给我上前领戒尺三十下!此前所有学过的大字,每个抄写百遍,年后交于我查验!”
裴清晏毫不留情的说着,就连裴鹏听了这话都忍不住一哆嗦,他调皮归调皮,可是他爹也没有这么重则过他啊!
而其余学生也是瑟瑟发抖起来,先生不发火则已,一发火这谁也招架不住啊!
这可是三十戒尺!
上次的十戒尺都让许多人疼的好几日端不起一杯水,这三十戒尺结束,怕不是连过年都要肿着手拜年了?
裴渡一时愣住,他看着铁面无私的三叔,用了好一阵才想透先生的用意,故而他上前一步:
“请先生责罚,是裴渡心中疏忽,这才给了旁人可乘之机,让人有中伤我的可能,以后裴渡当谨记教训,决不再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