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春意当机立断,她嘴巴微张转身向后看去,眼中写满了惊喜,眼角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滴落在地。
她声音轻颤道:“夫君?是我的夫君吗?夫君,我头一次进京,迷路了。还好遇到了夫君,我们快些回府罢。”
柳春意未走几步,便被身后的人箍住肩膀拖至宋爷身旁,她强忍着还手的冲动,楚楚可怜地望向马车。
宋爷不可一世地跨出一步,把柳春意挡在身后,他恨不得用自己的鼻孔看人,鄙夷道:“车中何人?这女子我看上了,左右不过是玩物罢了,待我玩够自会还你,你出个价罢!”
他是当今国舅爷独子宋风临,生来便受尽追捧,养成了如此张扬跋扈肆意妄为的性子。
云琼拉开舆帘,露出车里燕池冷艳的脸。
不同于往日那般漠不关心,燕池此刻脸色阴沉可怖,凤眸染上戾气,不悦地盯着宋风临。
宋风临难得一噎,他此前从未在街上遇到过燕池。
燕池视线穿过宋风临,落在被压着的柳春意身上。
“过来。”
得到应允,柳春意奋力挣开那人的束缚,扬手拍拍自己肩膀,嫌弃道:“你浣手了吗就碰我?”
那人听到此语,怒火中烧,抬手就要打过去。
宋风临喝道:“住手!”
他从未听说过燕池什么时候结亲了,可那女子却唤他夫君,赏菊宴他虽未去,但柳氏女的传闻他可听说了不少,先帝赐婚,这人是他动不了的。
一路目视柳春意上车坐至自己身边,燕池才转眸看向宋风临,淡淡警告道:“宋公子有暇在街上捉本王的人,倒不如好好想想该如何平息国公的怒火。”
说罢,他看都不看宋风临,闭眸吩咐:“回府。”
柳春意一语不发,缩在角落,极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燕池没有睁眼,沉声告诫道:“柳春意,我从不留不安分的人,你最好老实一点。”
柳春意快速点头,往燕池那边靠了靠,放柔声音道:“嗯嗯,夫君我最老实了。”
燕池睁眼瞥她,捏着手中的书托起她的胳膊,将她衣袖处沾着的一片可疑黑粉递到她眼前,他问道:“半夜不睡出门做亏心事?”
柳春意也不知她是何时染上的,她将衣袖伸出牖外,侧身避开燕池视线,企图用手把脏污拍干净,嘴上说着:“夫君可是冤枉我了,我只不过是贪吃,去酒楼里吃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