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6年八月,京市。
早上八点,这个时间点,大多数人已经出门工作了。
一道身影在路上快速地走着,正在屋外做早饭的王阿婆抬头一看,看清人影后,稀奇地啧了一声。
趁着烧水的空隙,走进了屋子,王阿婆对着丈夫说,“徐家那闺女哦,一大早的在外面晃荡嘞。”
“这闺女从小就不聪明。”王阿公摇摇头。
王阿婆摇摇头,“唉,是个傻的。”
被人当做傻子的徐冉此时正走着上气不接下气,鹅蛋脸红彤彤的,她知道现在这个行为在现在的人眼中是很傻的,可没办法。
再傻,她也要这么做。
终于,走完了两公里。
她直接靠在了巷口的大树上喘气,整个人仿佛跑完了八百米一样。
两条腿不争气地在打颤,这是许久没有运动的关系。
心里还在计算着,一公里等于六个小时的命,两公里,那就有十二个小时。
内心在哭,灵魂和身体都在飘着。
徐冉穿了,穿到了1976年,以为要面临吃不饱穿不暖的困境,然而事实更绝望。
她快死了,刚穿过来,就被健康系统告知她只剩下三天的寿命,要想活下去就要运动。
系统告诉她,只有运动下去,她才有命。
一开始,她是不信的,直到心脏突突地开始不舒服,身体的异样让她开始重视。
在现代因为加班猝死,没想到来这里还要再死一次,她说什么都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健康姐,还有没有别的运动方式啊?”她快走死了,这具身体和她原来的身体素质差不多,久坐不运动,一米六的身高,一百斤的体重,说胖也说不上,但是在一群都是吃不饱似杆子的人群里,她看起来稍显圆润。
一看,就知道家里伙食还不错。
但事实上,原身和她都是属于喝点水都胖的体质。
现在,大家的生活水平都差不多,后世司空见惯的鸡蛋红糖都是好东西,徐冉家的条件属于不会饿到,但也没多好。
【无。】
徐冉擦了擦脸上的汗,健康系统只给了她快走的选择,可事实上运动方式有很多,跑步跳绳等等,但就是没有别的选择。
心里隐隐有了猜想,以她目前的身体素质,很可能不是没有别的选择,而是她的身体只能经得住快走的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