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梨一睁眼,入目的便是华丽水晶垂钻吊灯。
很熟悉。
因为她曾经连续六个月一睁眼就是这个灯。
窗帘是薄纱织成,微风吹过,帘幕轻轻拂动,阳光穿过帘幕,透出一丝丝朦胧的光彩。
头疼欲裂,口干舌燥。
就是她眼下所有的感觉。
眼眸转动,床尾还站着个男人。
嗯?
男人!
李梨猛然一惊,随即起身,却不想腰身一软,又陷入床榻之中。
手被人拉起,玻璃杯贴近唇边,李梨仰头喝了一整杯水,才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她轻咳几声,“谢谢岳总。”
声音还带着宿醉初醒的嘶哑慵懒气息。
岳道平放下杯子,“不能喝就不要喝。昨晚吐了我一身。”
李梨的脑子显然还没完全清醒过来。
“嗯?我喝多了吗?”
岳道平声音带着无奈和几丝恼怒,“找的什么破工作,还要喝那么多酒。”
李梨刚想反驳,她昨晚其实没喝几杯,就感觉晕晕沉沉,脚步虚浮,连人脸都看不清,她深感不对,急忙丢下包厢里的同事和甲方,冲出房间,匆忙之中,好像自己还在走廊撞到了一个年轻男人。
那男人脸上都是探究和玩味,五官虽然看不清楚,但她应该不认识。
“那破工作就别去,什么行政,还要去陪酒,一看就不是正经公司。幸好有人在走廊扶住你,然后用你手机给我打电话。不然,你就死在那吧!”
李梨捂着头,太阳穴旁的血管壁砰砰直跳,快得要跳出血管外来,疼得很。
再想就想不起什么细节了。
“知道了。”
不舒服的李梨格外听话,岳道平说什么她应什么。
岳道平心里雀跃的同时更加恼怒和后怕,如果昨晚李梨遇到的不是林霖,后果不堪设想!
一想到这个没脑子的女人会被别人予取予求,他后槽牙咬得死紧。
林霖宿醉未醒就接到岳道平的电话。
“干嘛?大哥才几点啊?这个点你不应该抱着美人再来一次吗?你是不是不行?这样,我这里有点药……”
岳道平粗暴地打断他的胡言乱语,“给我那几个人的信息。”
“什么信息?”
“别装傻!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