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连方不盈都惊讶了。
“小乞丐?小姐想给小乞丐拉红线?”
这太荒唐了。
大小姐是清贵书香世家的长房嫡长女,自幼锦衣玉食含金钥匙长大,将来是板上钉钉的三皇子妃,道士给她看相,都要称赞一句人中龙凤贵不可言,普通不受宠的公主见了她都不敢摆公主架子。
她不跟其他贵女竞相追逐簪花,不烧着绫罗绸缎玩,不把珍贵玉石当弹珠打……反倒要给一个普普通通的乞丐做媒。
这怎么看怎么荒诞。
小锁也不太懂,不过她自有自己的解释。
“小姐许是玩腻摔古玩打下人骂其他贵女的戏码了,想换个戏码玩玩,比如说左右一个平凡小乞丐的人生?”
方不盈和花婆子听完沉默了。
别说,这个解释还真有一些可信性。
只是,方不盈私心里,想到大小姐这些时日的转变,总觉得大小姐不是那般狂妄任性的性子了。
无论大小姐有何打算,总归与她们没什么干系。
她们都没太放在心上,大小姐就算真给小乞丐说媒,也不会打厨娘的主意。
都动用刁妈妈了,想来不是随便给小乞丐指个媒。
可能是外面清白良家子。
最次也是身边贴身大丫鬟。
忙活一上午,方不盈腰酸背疼,揉着肩膀走到长凳边缘坐下。
下午就没什么事了,她可以早些回去歇息。
不过在回去之前,她要去一趟大厨房。
方才大厨房来人,说二夫人想吃铁锅焖炖了,铁锅焖炖用到面饼,大厨房觉得她做的面筋道口感好,拜托她过去帮忙揉面。
忙活半个时辰,方不盈从大厨房出来,手里多了一篮果子。
王大厨感激她劳累这一趟,送给她一篮子连雾,声称这果子是外邦传入中原大地的,比不得本土果子鲜美,好歹算尝个鲜,就送了她一篮子。
一篮子连雾不轻,不过她是厨娘,常年做厨上功夫,力气比寻常娘子大不少。
只是走着走着,有些气喘吁吁。
方不盈停在一处路口,一只手按住胸口,揉皱了胸口处的衣裳。
这不对劲。
她呼哧呼哧急喘着气,感觉鼻腔中喷出得都是灼热的浊气。
心里咯噔一下,她这不像普通劳累,更像是中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