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比夫郎大七岁是很寻常的事,夫郎比妻主大七岁却很少见。太叔徽音事事样样都要和女人比,这一回他却不比了。
听闻孟小将军醉卧红颜,太叔徽音想孟小将军帮了他那么多,他赠一个仆人回报,也很寻常。他挑了正当年纪的一个小男郎送给她。
太叔徽音养着一批无处可去的男郎,教他们读书、舞刀弄枪,把男郎养成女儿模样。三秋十六岁,女人气还没有很重,又能引孟小将军想起他。
孟北辰升帐议事的时候下属来报:太叔少爷给她赠了一个男仆。
军师谋士、麾下兵将都笑开了,纷纷贺她:“将军好福气。”
“去、去!”孟北辰把这群看热闹的人赶走,思考任务对象的深意。
男仆在少爷家是耍枪弄剑的,让男人强身健体可能也是他事业的一部分,于是划了一片地方叫随军家眷或驻地附近的男人也来练练体魄。
后人传唱的那一出戏里,实则只有一个人动情,并无将军风流少爷痴情的缠绵悱恻。
孟小将军打仗可连夺三城,辅佐太叔徽音做这些闺阁小事也办得很好。春闺诗报在少爷间声名鹊起、投诗不断,他的私塾也要动工了。
孟小将军说他太高调,高调者反阻多。
京中守旧,枪打出头鸟,太叔徽音回老家东山选址建馆,宁安离京城远,古来文气盛,叫男儿进学也是很寻常的事。
太叔一族迁京已经是几十年前的事了,东山只剩下祖祠和动不了的族田族产,太叔徽音住的祖宅年久失修,更是没什么人气。
宁安老树盘踞,根脉虬结。他要建一座恢弘气派的、专给男儿进学的私塾亦并非易事。太叔徽音建馆有难,居所也不舒坦,给孟小将军写的信带了些郁气。
孟小将军策良驹千里疾驰,三言两语化了难,劝太叔徽音也收些进不了学的贫家子或蒙童。
交给他一本《细则》,条条框框都替他想好,教他多做几样生意,堵死经营不善致馆学无力为继的可能。
太叔徽音不会做生意,他想请很会做生意的孟小将军再帮帮他,他的馆学可以把她的名字放在前头,不叫徽音馆学了。
孟北辰没点头也没拒绝,她手上的生意本来就可以算作馆学经济部门的一部分,在宁安新认识一个人,也许以后可以帮她打理这些产业。
“你现在会扯别人的大旗做自己的事了,真厉害。”对于改名一事,孟北辰没有专门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