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腿:“好疼啊,好像伤到骨头了……”
顾阙看着她撒娇的模样,心里微微叹气,心知她的伤不碍事,否则方才冷寂不会善罢甘休。
清宁自小万千宠爱地长大,很知道怎么惹人心疼,自下而上地看着他,可怜巴巴软糯着声音:“我还以为你不会来看我了……我想着你若是今晚不来看我,明日我就顶着眼下的乌青去找你。”她说话间还用两根手指圈起圆圈比在眼睛上,皱起小脸绘声绘色地演起来,“昨晚我等了你一夜,我受伤了你都不来看我,我都失眠了,独伴蜡烛到天明……”说完,可怜的模样又瞬间舒展,两眼弯弯笑得得意明亮,“看你愧不愧疚,心不心疼。”
顾阙认真道:“演得不太像,我应该不会上当。”
清宁美目圆睁,佯作嗔怒地别过脸,那么生动朝气,不打招呼地跃进顾阙的眼底,一如初见时的霸道热情,他清醒地挪开眼。
公孙去而折返,在门口象征地敲了敲门,走进来文雅道:“打扰了,郡主,有件事跟你征讨下意见。”
清宁拉着顾阙在床边的春凳上坐下,问公孙何事。
公孙道:“牌楼倒塌时有位公子救了你,你可还有印象?”
灯烛的火光在顾阙眼底跳了一下。
清宁想了一下,“啊”了一声,“对,是有人拉了我一把,我才没被砸到,只是崴了脚……呃……咳咳。”清宁看向顾阙,有些讨好地笑了笑,连忙转头问公孙,“是找到这个人了吗?”
公孙道:“是,已经查到对方的身份,郡主想怎么谢他?”
顾阙站了起来去西厅倒茶,清宁的目光跟着顾阙走了,心思也跟着走了,下意识道:“送些珠宝金银吧。”
她的声音清泠泠传到顾阙耳中,原来在他来不及救她时,还有别人先救下了她,他庆幸那位公子拉了她一把,但是眼中是晕不开的墨色。
倒了茶回来,正好与离开的公孙擦身而过,两人相互颔首。
清宁觉得顾阙的脸色不太好看,忙道:“方才我不是有意骗你的。”她说的是夸大脚伤的事。
“嗯。”顾阙淡淡应了声,将茶杯递给她,他方才看了,茶壶里是安神茶,“喝了早些歇息。”
清宁眼睛眨巴,不舍地看着他:“你要走了?”才来了这么一会,都还没多说几句话。
“时辰不早了,我还要去调查这次意外的原因。”
清宁还想问他花瓶的事还生她的气吗?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