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来得出气。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容姝必须得识时务,眼下只能静待一个能逃出去的时机。
也不知谢慕辞知晓她失踪后是着急得寻找,还是终于可以甩掉包袱松一口气。
谢府。
谢慕辞独坐案首,手里捏着今日容姝在铺子里看中的那块翡石,他明明说过她可以任意支配府里的银钱,她却窘迫得连块玉石都买不起。
谢府全员出动寻了几个时辰未果,谢慕辞只好花了大价钱请一批暗人去寻,暗人手段多,人脉广,想来很快就会有线索。
三更天,月落乌啼。
谢慕辞青色长衫浸着一层寒气,眸光生冷,如玉的面上没有一丝表情。他到此刻还没等到消息,只能说明容姝要么是秘密被害了,要么是被掳走藏起来了。
这偌大的上京城,敢光天化日之下动谢家的人,且能做到悄无声息的无非就那些高门显贵,其他还好说,若是皇家的手笔那就棘手了。
手中翡石捂得发烫,硌得皮肉泛白,容姝是他带回府的,可能也是因为他遭受意外的,他断不能坐视不理。
谢慕辞将灯烛挑亮了些,提笔写信,若非不得已,他是不会动用这些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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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姝已经被关在郑国公两日,郑悠然只出现过一次,这两日除了送饭食的侍女,她一个人都没瞧见。
她被困得又无聊又着急,却又无计可施。
这日上午,容姝听见外头闹哄哄的,嬉笑声不断,她立即贴耳门边。仔细聆听后发现声源处应该离得不远,起码聚得有十几人,俨然是个小型的宴会。
她攥紧拳头,心生一计。
片刻后,三五侍女跑着呼喊:“不好啦,不好啦,走水啦——”
外院欢聚的人群立即被北边冒出的火光吸引了注意力,宋闻语拉着郑悠然道:“呀,郑姐姐,你还不快去瞧瞧。”
郑悠然看着走水的方向,眉头一皱,起身道:“让诸位姐妹受惊了,待我去料理了此事,再来与姐妹们叙话。”
郑悠然唤来一众侍卫,提着水桶往北院去。
宋闻语见郑悠然先前神色有异,待她离去后自己也悄悄跟了上去。
容姝直接取了烛火将那雕花楠木门点燃了,在火势还没蔓延起来前,从烧毁的门洞中用发簪撬开门锁,偷跑了出去。
国公府戒备森严,路线又不熟,所以此举不仅险,胜算也不大,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