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心里有他,就不想为他留个后吗?只要你生下小郎君,那就是谢家最尊贵的孩子,无论是养在大房还是二房,将来定然都贵不可言。”
容姝眼里弥漫着水汽,她丢下一句“我不要”,就一溜烟跑开去。
四下无人时,她再控制不住自己,声声抽泣,满脸都是眼泪。
他那样完美无暇的人,怎么就活不过二十五岁呢?他现下二十有一,难道就只有三四年光景了吗?
她泪眼婆娑地冲进谢安遂屋子里,一把抱起熟睡的她,看着那张结合了俩人样貌的脸,她难受得直哆嗦。
“阿遂宝宝,你说,你说我该怎么办?他要怎么办?”她额头抵在小小的谢安遂身上,泪珠成片地往下落。
谢安遂被她这番大动作吵醒了,眨着晶亮的葡萄眼,小手扣着她耳朵,也“呜呜”哭了起来。
“好,好宝宝,好宝宝不哭啊。”容姝将小人抱在怀里哄,自己则泣不成声。
门外的晓雾莫名其妙地盯着屋里哭成一团的一大一小,这也没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啊,怎么哭得这般伤心。
“舒娘子,别哭了,别平白将福气都哭没了。”
容姝见她进来,慌忙抹泪,点头道:“好,好,不哭了,要攒福气,为他攒福气。”
日落时分,谢慕辞归来。
他听说了今日府中之事,坐在书房里一言不发,眉头蹙得厉害。
叶菀与谢鹤年的事他只觉肮脏与恶心,替母亲感到屈辱。至于容姝抱着孩子痛哭的事,他一心拿不准她的心思,是痛恨自己不放她与孩子走,还是旁的。
他将人唤了来,果然那白净的小脸哭得皱巴巴的,鼻尖泛着红,眼睛肿得厉害。
“有人欺负你了?”谢慕辞出声问。
容姝抬眸,静静瞧着他那清冷玉颜,真是好看得不像话,这样的人自该活得长长久久,让人大饱眼福,思及此,眼尾不自觉又滑落一滴晶莹泪珠。
谢慕辞有些看不懂她眸中的复杂之色,除了惊艳、爱慕,似乎还有一丝眷念和不舍。
难道她已经想到了周全的逃跑之法?
谢慕辞神情立马冷了下来,“除了哭,还会什么。”
容姝垂下睫羽,小声道:“你说得对,我确实一无是处,只知道哭。”
遇到他之前,她大多时候都在装乖卖巧,活得没心没肺。遇到他之后,他主宰了她所有情绪,她的眼泪都为他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