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折叠空间,装很多东西,要是能拿到手,别的不说,这满满一屋子的幼儿用品都会有归宿。
云冉的表情顿时有了微妙的变化,金多敏锐地察觉到了,立即伸手抓住她的裤脚,哀求道:“不要让他进来!”
云冉只迟疑了一小会,便果断对任溪渲道:“你去楼下等我,我马上下来。”
“冉冉......”任溪渲还在拖延。
云冉立即质问道:“你不听我的是不是?”
任溪渲只好道:“那我去楼下等你。”
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云冉立即蹲下,将金多拉了起来,生气道:“你能耐了!居然让我拿锤子打人?这是谁教你的?”
金多拒不承认自己错了,委屈道:“那难道姐姐要让他进屋?”
“这不没让他进吗?”云冉不解道,“哪里就到拿锤子打人的地步了?”
“那姐姐以后会让他进门吗?”金多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不会!”云冉斩钉截铁道,“我把东西拿回来,就让他赶紧离开。”
金多又问:“那他还是不肯走怎么办?”
云冉挠了挠头,也有些苦恼:“那就只能再想别的办法了,但无论如何,也不能用锤子砸人啊!看着是痛快了,难不成你想让姐姐以后去蹲监狱?”
云冉立即摇头:“我会帮姐姐想个好办法的!以后也不会用暴力解决问题。”
云冉这才满意,揉了揉金多的脑袋:“你自己玩会吧,姐姐去去就回。”
云冉刚下到一楼就看到任溪渲直挺挺立在外面的空地上,风将他宽松的衣裳吹起,勾勒出瘦弱身形。
也不知道他妈妈怎么养的孩子,明明家里条件也不差,偏偏任溪渲比一年前还要瘦些,他又长得高,远远看上去就像是一跟竹竿,完全不似正常孩子的身形。
就连大病初愈的金多,身上的肉都比他多些。
而且他脑子好像也有问题,外面这么大的风,也不知道就在楼道里等着,不怕生病吗?
他不怕生病,云冉是怕的,因此站在楼道出口处就不动了,朝任溪渲招了招手,任溪渲立即就小跑着过来了。
“怎么就站在风口?冷不冷?”云冉下意识关心了一句。
任溪渲双眸一亮,就像宝石骤然发了光:“我不冷的!”
怎么可能不冷呢?云冉看了一眼他身上的单衣,今天这个天气,即便穿着外套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