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病了。”
他手背试量着温度,眉头紧皱地盯着楼明月那张煞白的脸。
楼明月闻言松下一口气,一把拍掉了他的手,不动声色地转身向正殿走。
她道:“那不是你该关心的事情。”
顾钧寒闻言眸光稍暗,磨了磨齿间,快步跟在她身后,略有不甘道:
“是,我知道照顾师姐是陆南星的差事,可他为人蠢笨木讷,根本不会照顾人,更别提琢磨师姐的喜恶!”
楼明月越走越快,知道他要说什么,但根本不想听他胡诌乱扯。
他最终停步,在她身后大喊一声。
“师姐!你那日就不该选他——”
“那我该选谁?”她没忍住回怼,想起昨夜的事情,声音中裹着几分怒气。
“顾师弟以为,我该选谁?”
她转身,眼神犀利地盯着顾钧寒。
“这世上,总不会有人从第一天起就了解我的喜恶,然后什么都做的滴水不漏。”
“如果真有这样的人,试问…他是大罗菩萨通了天,还是上辈子就跟在我身后殷勤伺候了?”
顾钧寒站在玉阶下,低垂着脑袋,额前几缕碎发挡住了他晦暗的神色。
楼明月听见他轻轻笑了一声,随即仰起脖子,面上神情坦然,毫无破绽。
“师姐的比喻真新鲜,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
“不过…我倒觉得,只要在乎一个人,了解她是最轻而易举的事情。”
他勾了勾唇,眼底跃起一簇光亮。
“如果那日师姐选的是我,我会把师姐的一切都放在心尖上,做事自然能滴水不漏……”
楼明月闻言冷笑一声,眼中不带一丝情绪。
“你是师父看重的人,不必说这些胡话。”
顾钧寒看着她这副冷脸疏远的模样,在心底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了解一个人不难,靠近一个人…可就难的多了。
气氛凝滞之际,一个高大的身影无声无息地蹿上了昆吾山。
远远看见两人的身影,立刻挥手大喊:“明月!小师弟!”
楼明月循声看去,看到了满脸兴奋的周漾。
他走近,一巴掌拍在顾钧寒肩膀上,“你小子,我就知道你在这儿!”
“昆吾山的风水就那么好啊?何教你比了一夜,觉都不睡就往这儿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