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吴旦知道自己逃不脱这一劫,但幼子无辜,他提出用自己换下周知槐。
领差要他命的人也是个傻的,居然真的信了,自幼在乡间摸爬滚打长大的吴旦虽不会武,但与人周旋的本事还是有的,他就这样硬生生拖到周侍郎派人找来。
“那天是什么日子?周知槐为什么会跟着你?”
吴旦刚解释完原委,元仪的问话紧着接上。
吴旦未加思考:“我记得清楚,那天是清明,吴某与周大人一同到昌国寺祈福,周姑娘不喜欢那里,在吴某祈福完后偷偷跟了出来。”
清明、昌国寺。
实在太过巧合,影卫刺杀向长歌时,也是那个时间、那个地点。
元仪心一紧:“你可有留意过他们使的兵器?”
吴旦微微皱眉,细想了一会,摇了摇头:“不记得了。”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周侍郎叹了口气,“是影卫。”
影卫实力不俗,吴旦能从他们手里活下来,只能说派出的并非精锐。
而精锐,全都集去了向长歌那边,吴旦只是顺带的。
元仪神思恍惚了一瞬,继而问道:“吴榜眼既说祖母是先太子奶娘,那她可有与你们说过……太后?”
知道太后曾是他人妇的并不多,一语出,几人都向元仪投过疑问的目光。
太后深入简出多年,九年前,她早就不见外人了,与太后有何干系。
吴旦犯了难:“只传信说过太后是好相与的,对宫里所有人都好,唯独不待见张妃的儿子。”
张妃的儿子是承景帝,与先太子先后出生,太后出家前,亲自将儿子送到张妃宫中,乞求她多加照拂。
谁都没想过她会再度回宫,更没想到先帝给她的名号会是皇后。
见元仪不搭理他,周侍郎抽袖,转过身看向吴旦:“当初护住你的,并不是我,而是当今圣上。”
他抬眼,目远望,虚虚地落在一边:“我可以看在同乡的份上,帮你一帮,可我不能让女儿身陷囹圄。举国之内,具为皇土,南州天高皇帝远,向家还不是全被灭了。”
元仪震惊:“你知道向家?”
“我是圣上从南州提拔上来的小官,怎会不知道向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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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事情信息量太大,元仪抱膝,将头埋进去,深叹了一口气。
季时今日回得晚,夜已深了,他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