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姐虽然没遇到过饥荒,但好歹也是一个把青楼经营得有声有色的管理者,最初的慌张过去后,办事又雷厉风行了起来。很快就和镖局联系好,两天后的卯时准时到码头走水路到京城。
回来后就跟虞婉解释道:“我想着这种事赶早不赶晚。万一走得迟了到时候封了城就麻烦了。”
虞婉本来也准备早早出发,顺势点了点头。
虞姐摸了摸下巴,有些犹豫,思虑再三才道:“我觉得镖局可能收到了点风声。”,不等虞婉细问自己就接着讲,“会友镖局听说在京城很有名气,我这次就去了它们家。我们八个人就收了两百两,这也太贵了。”
虞婉不了解行情,不知道这个收费合不合理,不过镖局一般应该不会乱收费。
“而且啊,我去的时候,感觉镖局里面气氛很紧张。虽然镖师都是习武之人,但是就是感觉怪怪的。”
那饥荒的事估计十有八九是真的了,镖局应该有自己独特的渠道。
虞婉见虞姐没准备再开口了,就把针线拿出来,准备和虞姐一起缝银票。“那些首饰都不太方便,要不我们兑成银票使吧。留一小部分成色好的应急就行。”
虞姐听了觉得有理,遂打算明天上街把这事给办了。
第二天,虞婉让雨灵去嵇桐家帮忙,自己跟着虞姐收拾了好一番才出了门。
“小婉啊,今天怎么还要涂的这么丑啊。”
“等下我准备去客栈一趟,最好别被人看出来。晚上一群漂亮姑娘去客栈投宿,我怕不安全。
都不是什么贵重首饰,也没有私人印记,虞姐通通死当,还能多换点钱。
首饰收拾妥当了,虞婉找卖杂货的铺子买了一小罐酱菜,又去裁缝铺买了好几匹普通料子和针线,还有好些东西。又去临江的客栈定了两间房,这才赶回去。
回到楼里,四个姑娘已经把面都揉好了,虞姐就让她们收拾自己的东西,等下回来接她们。母女俩又匆匆跑到嵇桐家去。
嵇桐一边麻利地烙饼一边跟虞姐和虞婉商量:“我家原本的屋子,给我爹治病的时候已经卖了。这本来就是租的,到时候只管走了就行。就是家里的书有点多。”
虞婉想了想:“家里有木箱的话,嵇姐姐你先把书装上。到时候一并带上船去。若是一路平安,自然无碍。若是到时候要舍下这些书去,姐姐你也别心疼。”
嵇桐倒是很看得开:“人在才是最重要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