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信这下子明白了,估计是娘怕耽误了自己在码头挣钱这才隐瞒了下来,心里隐隐有几分不悦。不过很快就被他压了下来。三妞如今病着,正是要用钱抓药的时候,娘也是为了这个家着想。
吕氏可管不了那么多,看虞信手里提着一大包药,就解下来准备拿到厨房去煎,“还好我家闺女聪明,知道让你买药来,也省得耽误事了。”,说着就推了丈夫胳膊一下,“婉子说了好多次了,三妞这名字太土了,要叫婉子,你咋老是记不住。”
虞信挠了挠头,憨笑起来:“爹爹给忘了,闺女你可别生气啊。主要大妞、二妞、三妞叫着顺口。”
天啊,虞婉真的要忍不住自己的白眼了。说真的,这个婉子比三妞更土啊。如果不是为了保持自己的人设,虞婉真的想说:既然你不习惯,不如还是叫三妞吧。
吐槽归吐槽,虞婉还是记住了这个小知识点,原身喜欢别人叫她婉子而不是三妞。
吕氏去给虞婉煎药了,虞信看过闺女后想起来自己回来后还没去见爹娘呢。蒲扇般的大手给虞婉掖了掖被子,虞信就风风火火地出去了。
虞大娘看自己没送消息老二就回来了,本来挺心虚。可是左等等、右等等都不见老二上她这儿来,心里就直冒火,嘴上也是说个不停:“不过一个丫头片子,是少了她吃还是少了她穿?金贵成这样。”
虞大爷院试考了四五次都没过,现在顶多算是个童生。不过学问虽然不怎么样,那套虚的倒是讲究得很。听见老婆子嘴里嗞哩哇啦没个停气儿的时候,就有些不耐烦:“你且耐心等着就是了,这样毛毛躁躁地,成何体统。”
虞大娘想辩解两句,看老头子不耐烦的很,也没敢做声,自顾自地纳鞋底去了。
虞信也知道自己娘那性子,进了正房一掀帘子就亲亲热热地坐到炕上:“爹,娘。”
虞大娘翻了个白眼,自顾自地纳鞋底,嘴上却不肯饶人:“哟,老二你还知道有我这么个娘啊。”
“娘这话说的。”,虞信搓了搓手,“只是婉子病得厉害,我先把药提过去了。”
“药!你还买了药!”,虞大娘的声音堪比尖叫鸡,连虞婉都听见了。
听着虞大娘气急败坏的声音,虞婉的心情就很愉快了,几乎要笑出声来。她之所以让弟弟给爹爹送药方,不光是为了自己的病,也是为了釜底抽薪。反正现在她们家没钱了,看虞大娘她们要怎么办,明天男主回家脸色肯定会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