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分家的时候,虞信他们是分到了西边的那间屋子的。他们走的时候,好些物件不方便带,自然就在门上挂了把锁。结果现在西屋房门大开,门前房檐上挂得都是一串一串的玉米和辣椒,分明是把他们的屋子当成厨房了。
虞信一个箭步冲进去,就见里面锅碗瓢盆随意地堆放在炕上,气了个半死。
虞婉有些奇怪,自家现在日子过得蒸蒸日上,虞大娘这种见钱眼开的人怎么会这么糟蹋他们的屋子?她暗暗思忖,看来上次大伯母撒泼的事情,没跟家里人讲。
虞大娘听见动静从主屋出来倒是很吃惊:“老二?”
虞信脸色有些难看,但好久没见着老娘,还是挺高兴的。
之前虞信时不时卖肉买米什么的送回来来,虞大娘还挺高兴。可没过多久就没音了。虞大娘本来想好好说道说道这个事,但是她眼睛一瞟,发现老二一家穿得可比以前好多了,门外好像还停着牛车,急忙小跑了两步凑过去看,越看心里越美:“老二啊,你娘我没白生你一场啊。”
门外跟着过来等着吃糕点的村民有些拿不准主意。她们平日里嘴碎得很,当时虞大娘家分家的事也是清楚的。如今虞信一家子回来连落脚的地都没有,她们是进去吃还是不进去啊。
虞婉面色如常,指着车上的东西一样一样的介绍:“这是娘专门给奶奶您挑的潞绸。听说府城可流行这个了,比我们穿的都好。”,说着虞婉就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衣裳,“这是给爷准备的。这是大伯的,大伯母的在这,大弟的在这。这料子虽然看起来不如奶您的好,但是您不知道,如今府城的读书人都穿这料子的呢。到时候您让大伯母给我大弟做一件。”不过,都是是那些吃了上顿没下顿的读书人穿的,虞子平见到后的样子肯定很精彩。
见看热闹的大娘大婶眼睛都直勾勾地盯着看,虞婉特意放慢速度,一件一件的讲,务必要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总的来说,就是有一两件贵重的,但是剩下的都是实用货。不过,鉴于是牛车拉回来的,看来虞信一家在府城应该挣了钱,但是没挣大钱。
虞大娘眼睛里都是自己的大红色潞绸,哪里还顾得上别人。等到虞婉说到虞信带了十五两银子回来,虞大娘可是连眼睛都不会转了,一手抱着自己的潞绸,一手扯着虞信的袖子让他把钱赶紧给自己。
搁以前,虞信顶多觉得虞大娘就是有点急切,可现在他眼界开阔了不少,见自己回来,娘不是喜极而泣,也没有心疼自己在外面打拼,而是一个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