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这边吃了这么个大亏,没几天钟粹宫就传出消息来:皇后病重了。
据说为此皇上连燕妃处也不大去了,毕竟明眼人都知道,皇后是因为和燕妃斗法才病了,皇后基本的颜面皇上还是要给的。
不过,就虞婉来看,对于这个心眼比针尖还小的皇后,皇上也待见不到哪里去。
因为皇后病中的这些日子,只有第一日皇上下朝后去钟粹宫看望了皇后一趟。其他来后宫的日子,他都宿在淑妃这里。
宫中的事,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永和宫的宫人现在走路都比从前多了几分趾高气昂,
当然,沾光的人里面不包括住在东配殿的虞婉。
芷荷眼巴巴地瞧着皇上来永和宫的次数不少,怂恿虞婉:“如今皇上来咱们永和宫这么勤,小主你可要抓住机会才行。”
虞婉现在不能听芷荷说话,一听她开口就头大。
咱们永和宫?淑妃和她们是咱们的关系吗?还想跟淑妃分宠,是淑妃没把她们摁死着急吧这丫鬟。
虞婉跟她好好说过多少次,芷荷一句也没听进去。尊重她人命运,放下助人情节。
虞婉也懒得费力气了。听了这话就当没听见,为了防止芷荷惹事,只把她拘在屋里头做针线。
相处了这么些日子,芷荷也知道自己这个主子,虽然嘴上说的厉害,却没有真的罚过自己。因此,见虞婉没说什么,行了个礼就自顾自往屋子里去了。
至于针线,她可不傻,温嫔就是不想让自己乱跑呗,至于女红做没做出来,她才不关心呢。
永和宫正殿桌上的花瓶里插着碗口大的粉紫牡丹,新鲜欲滴。可见送花的下人用心,足以看得出淑妃最近在后宫的势头了。
里边,淑妃正半倚在湘妃塌上,一边慢悠悠地喝着燕窝,一边和自己的贴身侍女正说着体己话。
随着淑妃抬头,满头珠翠叮当作响:“这么说来,这些日子温嫔都挺老实的?”
“是呢,娘娘。”,贴身侍女把自己这几天看到的情况一一报来,“自打皇上来的第一回我就让人在东配殿门口盯着呢。皇后免了请安后的这些日子,温嫔早晚在殿里做针线,其他时间就去了太后娘娘那。除了一个叫芷荷的丫鬟总是东打听西打听,都安分的很。”
“算她实相。”淑妃倚在美人榻上打了个哈欠。
一个小宫女进来,在贴身侍女耳边耳语了几句就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