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低眉顺眼地应是。
看温妃这么上道,皇上微微颔首。
“好好给玉贵妃帮忙,朕不会亏待你的。”
玉贵妃完全没意识到皇上的良苦用心,看着皇上满意的表情,她脸上阴沉的能滴水:“这个温妃真是阴魂不散。”
贴身丫鬟赶紧劝她:“娘娘,只管把她当成一个给您做事的老妈子就是了,何必跟她一般见识,反倒叫旁人捡了便宜。”说着眼神往淑妃和燕贵妃那边瞟。
“说的也对。”玉贵妃得意洋洋地看着自己才染好的指甲。
“丧礼,主子,这是在丧礼上呢。”贴身丫鬟又赶紧提醒玉贵妃。
玉贵妃赶紧把帕子拿出来在眼皮上沾了沾,立刻熏得自己眼泪汪汪的。
等安排好了哭灵和治丧的各项事宜,已经是大半夜了。
虞婉揉着自己僵硬的肩膀,由芷兰搀着回长春宫。没办法,她在灵前跪的太久,现在膝盖使不上力。
“玉贵妃真是的,把什么脏活累活都主子干。还让主子每天晚上去她宫里向她汇报,她倒是悠闲。”芷兰一边扶着虞婉,一边替虞婉不值。
玉贵妃不是个好东西,难道皇上就是了?让自己给玉贵妃抬轿子的皇上,比玉贵妃更可恶。
而且,“清闲也不见得是好事。太后薨逝是国丧,一举一动都被命妇官眷眼里呢。”我要是玉贵妃,就选择在这时候亲力亲为,体恤下属,好好给自己和二皇子刷一波印象分。
事务下放,权柄就会下放。
利害要看自己怎么看待这件事情了。
“再说了,太后娘娘生前对我这么好,就算玉贵妃不让我操心,我也不放心呀。”
“这倒是。”
芷兰费力地扶着虞婉跨过门槛。
“累了一天了,你也赶快去歇着吧。明天也是场硬仗呢。”
芷兰说“我服侍您洗漱吧。”
虞婉摆摆手:“殿里这么多服侍的哪个不能给我洗漱?可是能陪着我办事并且帮上大忙的就芷兰你一个。你不休息好,之后还有好几天可怎么办?事要抓住轻重缓急才行。”
芷兰受到了启发,没在推辞,弓着身子退出去休息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虞婉就被叫起来了。她辅佐理事,要早早去才行。
初春清晨的风和刀子似的刮在虞婉脸上,生疼。
“还好就是风大,要是天气还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