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更是阴沉地要下雨。
偏偏玉贵妃还看不清形势地哭哭啼啼个不停,皇上更加心烦了。
乡野村妇,果然上不得台面。要不是为了二皇子……
皇上别开头,尽量不去看让自己火冒三丈的玉贵妃。
看了看被刮坏的帐子,还有跪在地上的太监,皇上问虞婉:“温妃说眼下的场面应该如何处理?”
虞婉握紧的手心全是汗,但是面上却没有异色。
她站在完全公正的角度开口:“如今不是争论对错的时候,关键的事情是先把场面上的事情给圆住了。”
说着,她看了看地上的王公公:“临阵换将是大忌,贸贸然把这个奴才撸了,他手底下的人岂不是也如无头苍蝇般乱转。因此不如让他将功折罪。”
“至于东西的事情,内库里面肯定还能找出些剩余的布料什么的,等会玉贵妃娘娘批个条子,让他去内库取来,赶紧换上也就是了。只是为了防止再有这种意外,还是多批些损耗的材料。”
皇上眯着眼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玉贵妃批条子,那就是还认可玉贵妃来主持太后的丧事了?温妃的建议倒是十分公正,而且合情合理。
皇上命人把丧礼的支出单子拿出来,越看越皱眉头,忍不住想骂玉贵妃一句蠢货。就是村头婆娘扯布做衣服也不敢一点余量都不留吧,她真是一点头脑也没有。
不光蠢,还一意孤行。有的时候不怕人蠢,就怕蠢人灵机一动。
想到太医的嘱咐,皇上深吸了一口气,尽可能地保持心境平和。
他的目光落到了王公公身上,看来这奴才没犯大错。温妃用巧妙的方式,不折玉贵妃的面子,也保全了这奴才的性命。
顺便隐晦地提醒,如今的库存肯定是不够的。
这才是聪明人的做法。
都一样的身份入宫,怎么为人处世的周全程度差了这么多?他百思不得其解。
但是如今玉贵妃还有用,皇上不能因为这个就轻易放弃她。
皇上低声呼喊:“邬梓。”
养心殿的管事姑姑应声:“奴婢在。”
这位邬梓姑姑长的平平无奇,看上去也十分和善。但是能在养心殿管事,必有过人之处,虞婉不敢小瞧。
“你按照刚才温妃说的,把事情都办妥了。”说完,皇上深吸了一口气,捏住玉贵妃的肩膀,看着她说,“玉贵妃要照顾二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