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贵妃的春风得意并没有持续几天。
很快,前朝传来消息:盐运使司同知贪污受贿十万两白银,证据确凿,被判斩立决。
皇贵妃在养心殿门口跪了很久,皇上也没有见她。
只有皇上身边的大太监出来说:“皇贵妃娘娘您快起来吧。皇上说了不涉及家人,这是保全了您呐。您再这么闹下去,可就收不了场了。”
邬梓姑姑搀着皇贵妃娘娘起身:“娘娘,我们先回去吧。这事要从长计议呀。”
农双玉抓住邬梓姑姑的胳膊,像抓着自己的救命稻草一样:“姑姑,求您救救我的爹爹吧,他也是无心的呀。您日常在养心殿行走,肯定在皇上面前说的上话,您就帮我求一求皇上吧。二皇子还这么小,他的外祖父不能是罪臣呀。”
邬梓感觉抓着自己胳膊的手捏的死紧,挣脱不开,气的她整个人都在抖。
这皇贵妃怎么敢在皇上门口这样说,这不是要自己的命嘛。
“娘娘您说什么呢,我不过是个奴才,哪里能在皇上跟前说上话。您肯定是太过悲痛人都烧糊涂了,咱们还是快回宫里养身体才是正经的。”
皇上的大太监也有些同情邬梓,这位皇贵妃的不着调是他们御前的人都清楚的。
因此他也跟着劝道:“娘娘您就回去吧,皇上要是见您自会召见。皇上要是不见,您就是在这长跪不起也是无用啊。”
皇贵妃失魂落魄地被半拖半靠着带回去了。
大太监‘啧啧’了两声,进去跟皇上复命了。
前些日子还风头无两的皇贵妃娘娘这就没落了呀,宫里的事情,真是说不准呐。
虽然他很同情邬梓,但是也不想因此让皇上不满,所以把外面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跟皇上交代了清楚。
皇上听着皇贵妃的话,眉头越皱越深:“算了,她一向这么没脑子。”
“你说,这事会不会老大干的,就为了削弱老二的势力呢?”
大太监听了皇上的话就是一个激灵,他可不敢搅和在这里面:“奴才一个粗人,哪里懂得这些呀。”
皇上一只手撑在太阳穴上,一只手捏着茶盖在茶碗上拨着:“那就吩咐下去,好好给朕查,看大皇子有没有勾结在这里面。”
“嗻。天也不早了,皇上您今晚要去皇贵妃那看看吗?”
皇上皱了下眉头:“去了她必定哭哭啼啼的,朕不耐烦听这些。”说着他脑海里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