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人风骨,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脆得像张纸。
“给,还是不给?”
赵铁柱举起了锄头,作势欲砸。
孔孟尝看着那把即将落下的“凶器”,脑海中闪过学宫被夷为平地的画面。
他毫不怀疑这把锄头的威力。
一锄头下去,别说圣贤峰,就是地心都能给刨出来。
“给!我们给!”
孔孟尝发出一声悲愤的嘶吼,眼角流下了屈辱的泪水。
“开藏书阁!”
“把所有的孤本、善本……都搬出来!”
“只要是带字的,都给这位……这位壮士带走!”
这是稷下学宫建校以来,最黑暗的一天。
没有激烈的斗法。
没有精彩的论道。
只有单方面的碾压。
半个时辰后。
稷下学宫藏书阁被搬空了。
赵铁柱手里提着一个巨大的麻袋,那是他临走前从学宫库房里顺的一张“圣兽夔牛皮”,原本是学宫准备用来制作战鼓的。
现在,被他随手缝了个袋子,里面塞满了价值连城的古籍。
“谢了啊,老头。”
赵铁柱拍了拍那个麻袋,心满意足。
“以后要是还有新书,记得通知俺们一声。”
“俺们搬粪宗,最爱读书了。”
说完。
赵铁柱扛着锄头,提着麻袋,带着三千弟兄,像一群得胜归来的将军,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只留下孔孟尝瘫坐在地上,看着空空如也的藏书阁,欲哭无泪。
“斯文扫地……斯文扫地啊……”
旁边一位讲师颤巍巍地凑过来。
“祭酒……咱们要不要报复?或者去请圣人老祖出山?”
啪!
孔孟尝反手就是一巴掌。
“报复个屁!”
“没看见那是准帝骨吗?”
“一个跑腿的下人都能拿准帝骨当锄头,那个天渊禁区的主人……得是什么存在?”
孔孟尝打了个寒颤,眼中的愤怒迅速冷却,变成了深深的恐惧。
“传令下去!”
“封山!闭门!”
“从今天起,稷下学宫停课百年!”
“还有……把那块‘文以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