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被偏执王爷强取豪夺了

首页

13. 弃子(2/5)

金口。

    皇上知道后,很不高兴。

    这一团乱的消息传到李桓耳中时,朝中已有人为如何处置此事上书。事涉新政,又有多名官员牵扯在内,甚至庆王亲自站出来指责,他必须争。

    若说闵守节贪墨,他不信。但远在山西的族人恐怕真的拿过好处,才会被人当作靶子,令其彻底陷于劣势,有口说不清。

    至于姚家,只能尽力。

    可一方是妻族,一方是族人。桩桩件件,真真假假,闵守节轻易摘不出去。治家不严还算轻的,怕只怕……

    果然,庆王据理力争,愿学三弟为父皇分忧,协同查办与审理。他咬死闵守节受贿,理应重罚以儆效尤。言下之意,甚至想再往深查,偏要揪出什么人。

    二王连日在朝堂争得面红耳赤,皇上最后敲定,判闵家流放辽东充军。

    冷眼凝视皇兄得意又快活的脸,李桓最后看向坐在御座上的人。

    那是什么神情呢?

    父皇眼底掠过不可察觉的笑,在为皇兄终于学会反击而欣慰。

    即便这一招如此低劣。

    至于他手中从山东传回的证据,从始至终父皇都不在意。闵守节这样的臣子大周遍地,前仆后继,哪比得上教会儿子重要。压下眼中阴鸷,他面色如常,既能将投入死牢改为流放,日后也能将人捞回来。

    九月的京师秋高气爽,云烟如纱,缥缥缈缈。催生出万艳瑰丽的红,凉风顺着运河直下东昌。纷纷热血落满地,在千百双眼的静默注视中,视线交错,人头滚下高台。

    无人能来殓尸,只用破草席裹了丢去荒地。

    姚家内眷被罚为官奴,老夫人骤然遭受巨变,当日便合眼离去。三嫂不堪受辱,带着孩子撞了柱。

    姚凝身穿孝服,收起所有眼泪,与闵守节带着闵慈音上路。只是在出发前遥望西北,转目却见相公鬓生白发,身形佝偻,不禁又潸然泪下。

    临清百姓不能送,不敢送。也有人听信罪名,悲愤交加,夹道大骂。

    乾清宫。

    显顺帝执笔写字,瞧李桓立于下首,又垂目不语。良久,大太监上前奉茶,他润了润喉才开口:“你不来,朕倒是忘记还有一人。有这样的父亲,闵氏已不适合侍奉在你身侧。”

    李桓面色平寂,拱手道:“她是儿的次妃,已非闵氏女。若因此事退婚,未免显得天家无情,不如折中,将她以选侍的身份纳入王府。”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