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一步一步从乞丐成了状元郎。
谁又能想到,当年入翰林本是一片大好前途,许文青却接连历经辞官,入狱乃至如今的新贵。宦海沉浮,不过才二十五岁的年纪就成了三品大员。以父皇对其的爱重,这许文青极有可能三十岁入阁。
松一口气的同时,庆王不禁又洋洋得意。此人是父皇留给他的,当年差些成为他的讲师。相对三弟,许文青与他更亲近。
忽而,他眸光一闪,登时狠辣起来。
将杯盏搁回太监的托盘中,许文青顺着庆王的视线扭头,见李桓迈步走进大殿,与人谈笑风生,随意坐到另一面。
眼底充斥轻蔑之色,庆王挑眉:“我这三弟近日可是大出风头,得了父皇好一番夸奖,丝毫不逊于你。”
许文青含笑,云淡风轻答:“臣不过小小侍郎,怎敢与晋王相提并论。晋王所做皆为大周,为黎民百姓,臣不过是锤落几只硕鼠罢了。”
他微微俯身:“臣在南方时,一路听到不少关于晋王的言论。皆是赞他独具慧眼,数年间为朝廷举荐一批实干人才,又宽和待下,十分地有名望。王爷,您说是吗?”
话毕,他抽身离去。
捻着金尊,庆王斜眼看那道背影,问身旁的贴身太监:“他什么意思?莫不是暗示我学习三弟做一番表面功夫,笼络人心?”
老太监虽不明白,还是恭维:“殿下有殿下的风光,哪里是旁人做几件事,得几句称赞就能比肩的。”
庆王却将杯盏猛地搁在案上,“本王明了。”
先头那事儿闹得太大,他也听到一些关于闵家的风声,人既已被赶到辽东,暂且放过他们。来日若想起来,再掐死这几条小老鼠不迟。
父皇总说他不上进,他就大度一次给朝野瞧瞧。父皇夸四弟早慧,五弟上进,还有个老三虎视眈眈。南方这么闹腾不就是打仗缺钱?缺钱,谁不缺钱?他如今也缺钱得紧呢!
一道明黄身影从后殿出现,众卿起身。一番慷慨陈辞,祝贺恭维,又有人夸陛下圣明,殿中渐渐热闹起来。
酒过三巡,看向远处独自喝闷酒的杨俭,显顺帝闲话:“世子今年有十八了。”
听姑父问话,杨俭立马起身拱手。宋国公坐在旁替他回答:“这小子平日没一个正形。老臣正打算让他去北方历练几年。”
显顺帝却摆手:“不小了。朕在他这个年纪时,已经有三个儿子承欢膝下。不如今日朕做主,让宋国公府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