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药,就是补身汤。若真怀了,就生下来。”
这张嘴不会说话,就别说了,好生看她的书罢!
未再看她瞬间惨白的面色,他头也不回地跨门出去。孙高义倒是回头瞧一眼,犹豫片刻,还是跟着走了。
帘子放下,满堂鸦雀无声。
闵仪怜牙齿打颤,指尖紧扣掌心,脚步虚浮地走回内室,坐在床沿撑着额头无话。
隐隐的胀痛,更让她满心羞愤。
昨夜李桓回来得突然,她未能去茶楼。心里本就难受,一夜折腾后又不肯赐药,分明是要将她逼到绝境里去!
他休想,休想!
她呆滞地瞪大眼瞳,宽大袖口下的手死死按着穴位,似是要嵌入血肉中,将那还未发芽的孽枝彻底掐断。
过一会儿,一名小太监前来送东西。采芹出去取,拿回来一看,竟又是补身汤药。
死死盯着那碗黑漆漆,还冒着热气儿的汤,闵仪怜没有动。
采芹一步步走过去,将药碗送到她面前。夫人许久未有动作,她艰难抬头,刚好撞上一对生冷又精致的眼眸。
闵仪怜竟弯唇朝她笑了笑,自然地将碗中汤药饮尽。缓缓用帕子擦拭唇角,又倚在床上阖眼。
将托盘放在旁,采芹心里也不好受,讨好地问:“夫人可是身体不适?近日奴婢学了推拿,可帮您舒解一二。”
闵仪怜点头,掸掸袖袍改为侧躺在床上,温和吩咐:“过来吧。”
采芹小心地上前为她按压腰部。梅川香站在旁瞧着小姐半阖的眼眸,一时心疼又难过,“府里有新送来的蜜饯,夫人尝一尝?”
闵仪怜轻点头,梅川香立时取来一小盘。她吃下一颗又一颗,才掩住口中的苦味。
这一住就是三日。
李桓在书房处理公务,公羊青雄来送方略。甫一进门,就见自家王爷眼下虽有青色,却神采奕奕,瞧着心情不错。不由道:“贺王爷大喜。安插在庆王府的幕僚递信,庆王近日与几名宗室来往过密,他正顺着线索一路挖,若有消息即刻来报。”
庆王不知从哪里得来一大批黄金,若能查清来龙去脉,令其辩无可辩,届时就算皇帝再袒护,内阁与朝臣也不能放任此事稀里糊涂的过去。
想到自己偷偷跑回梅园的某人,李桓轻按眉梢,面色轻柔,这几日的确放纵了些,着实吓坏了她。至于那日的事,想必是陶氏叮嘱,她才例行询问避子药。又自负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