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道,这挽柔哪有她机敏娇俏,何德何能能与她一道伺候王爷。
挽柔和她走在去碧潭院的路上,一身淡蓝色衫裙尽显清婉,脸上总带着浅浅笑意,微微侧首道:“妹妹别怕,王爷定会怜惜妹妹。”
挽柔好似没听出紫兰话里嘲讽她年岁稍长,紫兰撇嘴,心道此人果然无趣,自己今夜定要抢尽风头,遂不再搭话。
两人任凭嬷嬷伺候梳洗沐浴,穿上若隐若现的薄纱,来了暖阁。
裴怀谦早已沐浴好,他斜倚在美人塌上,手里拿着本书,听闻动静,缓缓抬眸。
‘温香暖玉’,裴怀谦想起秦惑挂在嘴边的这个词语,心想倒是应景。
但他看来看去,倒没瞧出这两人有何不同,秦惑怎地每次都能说出这四人的各种特点,在秦惑嘴里,把这四人吹得天花乱坠。
罢了,裴怀谦放下书,朝两人招手:“过来伺候。”
挽柔上前跪在美人塌上,按摩肩颈,紫兰慢了一步,只好跪在地上帮王爷按摩腿部。
“你……”半盏茶时间过后,裴怀谦忽然睁开眼:“用的什么香?”
“妾身挽柔,用的是栀子、玉兰混合的香。”挽柔答道。
裴怀谦略一皱眉:“太浓。”
挽柔面容尴尬一瞬,识趣从美人塌上下来,紫兰莞尔一笑,上了美人塌。
紫兰早有准备,镇南王和小公爷可不一样,镇南王一向对女色上并不上心,她特意选了清新淡雅的茉莉香,那小公爷风流,最是喜欢浓香。
紫兰顺着胳膊按摩,见王爷方才皱起的眉头舒展,知自己这茉莉香定是赌对了,捏起嗓音娇声说道:
“王爷午后练剑,现下定是疲乏,妾身替王爷好好揉揉。”
裴怀谦轻嗯了声,闭眸并未说话。
紫兰嘴角拢不住笑意,裴怀谦穿着白色里衣,胸口敞开,紫兰顺着视线看去,宽肩窄腰,若是抱住她,能将她整个人包裹在怀中。
武将出身,呼吸间全是裴怀谦的男子气息,紫兰不由地心猿意马。
顺着胸膛看到腹肌,再往下便是……
紫兰脸色蓦地一红,方才在来的路上她内心抱怨怎的一次要两人伺候,现在看来,两人也并无不妥。
她胆子愈发大起来,凑近摸上胸膛。
手下是滚烫肌肤,紫兰手腕一紧,下一瞬被拉近怀中,裴怀谦睁开双眸,掐起她下颌,端详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