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后宫殿的花卉。
哑刃与屠笑尔对视一眼,跳下墙头,挨个检查,确认了从花朵到根茎土壤皆无异样,才将人放行。
哑刃回头看着屠笑尔,不解道:“小师妹,你成天穿着潜行服,还戴着面罩,是想做什么?方才有两个姑娘都被你吓得不轻。”
屠笑尔看了眼一身黑的装扮,随口胡诌道:“黑色吸热,这样穿着暖和。”
哑刃抬头望了望天空中的烈日:“现在是七月酷暑时节,确实有点冷哈。”
屠笑尔蹲上墙头,继续敷衍:“我戴孝呢。”
“蚩饕不还没死?”
“我给虞无妄戴孝行了吧。”屠笑尔听到蚩饕的名字就一阵恶寒,把旧领导都抬出来了,“毕竟他是我亡夫。”
哑刃沉默地思考了半天,悟出了一个扯淡的道理:“你是门主的亡妻,但同时门主是你的亡夫……小师妹,你和门主挺默契的,历史上从未出现过这种互相为对方戴孝的夫妻。”
真是一对苦命的共轭未亡人。
哑刃说着说着,哎了一声:“你说,有没有可能门主也还没死?他也知道仇九命在研制假死药的事。”
“他闲着没事干嘛吃那个?”
“对了,那假死药有个副作用三哥没和你说。假死是主治功能,可辅助功能是让人的心脉降低,减少创口出血量,同时减轻痛感达到麻醉效果,等重伤愈合后再恢复神智感知,实现无痛养伤。”
这确实是仇九命的风格,往往研制一种药物不成忽然就创造出另一种疗效。
据说他上辈子投出去的几篇论文都是先得出结论再确定开题的。
哑刃说:“如果门主想依靠药物自愈,是极有可能吃下一丸的。”
屠笑尔来了兴趣:“当初是谁去检查门主尸身的?”
哑刃的声音又低落下去:“三哥亲自检查的,当时他的系统还没解开。”
屠笑尔转开视线,望着檐角眨了眨眼睛,压下去那阵忽如其来的酸涩。
既然是仇九命亲自出手,那断无误诊可能了。除非借尸回魂,或者用莲藕重塑一个身子。
屠笑尔默了默,说:“过去的既已过去,只能往前看了,还有部分旧臣对姐姐掌权不满,认为女子不能当政,甚至有人暗中勾结外部势力企图找一个男性表亲回来坐镇。姐姐还需整顿吏治收服人心,她的安危至关重要。”
哑刃意外道:“他们不服?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