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
“好。”
返程,或许虞无妄看出她对头顶暗穹的畏惧,没有带她走那道通界门,依旧一级级下了石阶,从原路返回。
进入人间的边界就好像穿过一只水气球的薄膜,虚空中有一层强韧的阻力,在他们穿过的时候发出了“啵”的响声。
路边的风景顷刻间变换,映入眼帘的是那棵高大的槐树。
风吹过树梢叶片,掀起浅绿色的波浪,槐花隐在叶片中,散着幽香。
“晚上给你做些槐花糕可好?”虞无妄仰头望着那片无尽的绿意,歪过脑袋与怀中的屠笑尔贴了贴。。
“好啊。”屠笑尔应了,挣扎两下,“放我下来,我要自己走。”
“这有什么,你又不重。”虞无妄说着,还是把她放到地面上。
“不是重不重的事。”小公主的面皮没那么厚,怎么好把判官当坐骑使。
屠笑尔走得极慢,短短几百米路程,就找回了对自己腿脚的控制。
可惜她想跳上墙头的动作被虞无妄截了胡,否则她都想当场试试自己上房揭瓦的本事是否还熟练了。
进了马厩,她很快找到了那日骑的枣红色小马。它果然受了伤,肩部被利刃撕开一道斜斜的口子,几乎深可见骨。左边前蹄不知怎么也跛了,看起来像是中过箭。
伤口虽已被仔细包扎妥当,奈何此间缺了对症的兽药,恢复得极慢。绷带被体汗闷得发潮,边缘沁出淡淡的湿痕,底下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青白,创口周遭更是微微红肿,瞧着已是有了发炎的迹象。
屠笑尔心疼极了,轻轻将小马的脑袋揽进怀里,掌心抚着它温软的鬃毛,嘀嘀咕咕好似在念咒语。
“天啊小马,怎么伤成这样!跟着我竟受了这么大的罪,都是我对不住你……”她的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鼻音,“那么危险的处境你都没有抛下我,你是整个玄黎部最勇敢的小马!”
虞无妄抱臂站在一旁,表达着他对度量衡的异议:“它都快比我高了,这是小马吗?”
虞无妄身长接近一米九,这匹枣红马客观来讲属于高头大马的范畴,肩背挺拔,四肢劲健,论个头也就比屠谑云那匹神骏黑马稍矮上些许,浑身上下半点沾不上小字。
屠笑尔却捂住红马耳朵,哄道:“别听他瞎说,你就是最可爱的小马!”
红马打了个响鼻,用脑袋蹭了蹭屠笑尔。
虞无妄做了个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