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也未必能找出正经借口。
如今屠氏姐妹以计谋将文臣武将分而破之,朝堂中便找不出异议了。
兵权、财权、人心尽归于手,屠谑云在朝中再无阻碍。
就在这个时候,暗线查出了蚩饕的踪迹。
他躲在南疆休养,为了清清除体内余毒,寻了好些出名的苗医,又因为疗效不佳,怒而斩了一人,这下可惹怒了南疆人。
愤怒的苗人将蚩饕一行驱逐出了寨子,并联合其余各族四处通缉,据暗线摸查,蚩饕的属下已经将他转移进了密林之中。
而能不能从遍布毒虫的密林里头安全钻出,回到玄黎部的地盘,便是蚩饕自己的造化了。
屠谑云即刻命人加强了玄黎边境的巡逻看守,务必让蚩饕无法顺利偷渡。
这边屠谑云在忙着处理暗线消息,屠笑尔跑到朝堂正殿里头,指挥小吏撤棺材。那木料贵重,随意丢弃也太可惜了。
虞无妄站在她身侧,寸步不离。
屠笑尔还以为他是在担忧自己的身体,她转了两圈,展示给虞无妄看;“我浑身好着呢,一点伤口都没有。”
虞无妄把她乱晃的手指捏在掌中,指着指骨上一点轻微的擦伤,严肃地看着她。
屠笑尔只得反过来安抚他:“那拜托你给我治疗一下,可好?”
虞无妄点了头,指腹轻轻拂过伤口,皮肤便完好如初。
如今日日挨着虞无妄,他身周煞气太浓,连蚊子也不会靠近,屠笑尔已经很久没有受过伤了。
小吏来禀,说棺材太庞大,放杂物的库府里搁不下了,但还剩下一只空棺。
屠笑尔想了想:“放到后院里头,随便寻个空房间好了。”
她说着,正要随手去摸棺材盖上的雕花。
可虞无妄在半空中一把劫走了她的手,握在掌心里,眉头蹙着,很紧张的样子。
“咦?”屠笑尔看着他,隐约地察觉出点不对劲来。
“虞无妄,你还会怕棺木?”
“不是怕那个。”虞无妄说着,语气里有些压不住的烦躁,他撇开眼,视线甚至不愿往棺木上停留。
他直直地盯着屠笑尔的脸,可当她仔细看去,他的瞳仁震颤着,并无落点。
这还是她头一回看到虞无妄如此心绪不宁的模样。
“我知道了。”屠笑尔若有所思道,“你是怕我碰这棺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