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放在孟琮身上,孟琮只好收回自己的视线,喝了口姜茶,把注意力牵回题目上。
白序秋说坐一会儿就是坐一会儿,喝完姜茶,见他停笔时站起身。
“哥哥以后就来主楼和我一起吃饭吧,我们一起吃饭热闹。”
孟琮这才想起,这么大的房子,只有她一个人住,吃饭时也只有她一个人坐在长桌边吃。
他父母工作忙,从记事起几乎都是自己一个人在空旷的房子里吃饭,像是找到共鸣,心口微酸,他点头:“好。”
白序秋笑得眉眼都弯起来,“那就一言为定了,等会儿哥哥就来吃饭,我先走啦。”
她冲他摆摆手,轻轻开门又轻轻合上。
快到晚餐的点,孟琮出了门。院内的灯都打开了,蜿蜒出一条光明的灯带通往主楼。
他沿着这条灯带慢慢走,视线微偏,便看见了白序秋。
她孤单蹲在斑驳的雪草地上,脑袋转动半圈,伸手在冰冷的雪里摸着什么,站起来往前走了两步又蹲下伸手摸。
他慢慢走过去,“你在找什么?”
白序秋眼眶红红,她吸吸鼻子,有些委屈,“我朋友亲手做的小兔子不见了,我在找。”
“长什么样?”
“就是烧出来的陶瓷兔子,特别漂亮。很小很小,只有一块橡皮擦那么大。”
“别着急,你想想看去过什么地方。”
白序秋不安地绞着手指头:“去了哥哥那里,然后我在这条路上来来回回找了很久了,都没看见。”
“不在我那。”孟琮否定,他确实是没看见。
“……啊……我好像还去了那边……”
“哪儿?”
白序秋带着孟琮往大草坪的角落走,这里有一间杂屋,里面放着园丁的工具。
就在杂屋的不远处,堆着一个小小的雪人,她的围巾系在雪人的脖子上,因为雪人太小,围巾成了小雪人的披肩。
她指着那处的小雪人说:“拜托哥哥你千万不要告诉常姨和Nina,她们不让我堆雪人,我是瞒着她们的。就是这个屋子,我刚刚进去拿小铲子了,我猜可能是掉进去了,但我现在不敢进去,哥哥可以陪我吗?”
没有理由拒绝她,孟琮想,她很爱惜朋友送给她的礼物。
杂屋的灯被打开,发出微弱的光,孟琮走在前面,白序秋挂着他的手臂走在后面。
孟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