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你!”
“郡主要怎么罚?”
嘉宁挠挠头做出一副思考的样子来:“就罚你给本郡主讲故事吧!”
“郡主想听什么?”岳淑华很配合,在她看来这传闻中天生吉兆的郡主当真与旁人不同,倒是个十分有趣的人。
两人说话间已经来到了嘉宁的房间,小婉贴心的奉上茶水点心。
岳淑华三言两语将吉兆的事情说了清楚,嘉宁心中也有她的疑惑却不声张,岔开话题询问起岳淑华其它事情,她最感兴趣的还是关于岳淑华与陆瑶的婚事。
岳淑华俏脸一红,扭过脸去,一副羞怯模样。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又与他青梅竹马,两情相悦,怎么好不嫁他。何况我不嫁他,我又该嫁给谁呢,抛绣球择良婿未免太过于草率了吧。”
话语声渐渐低了下去,含羞带怯一副待嫁闺中小女子的模样,嘉宁不喜欢她这样,她喜欢岳淑华聪明仅仅凭借衣服上的褶皱就道破她身份的聪明伶俐样子,她总觉得这副扭捏的姿态不该是岳淑华所有的。
一曲悠扬动听的琵琶声传来,想必是楼上宴会热闹非凡。
“你瞧,本郡主在这陪着你,连琵琶声都只能在这里竖着耳朵听。”
嘉宁胳膊一手托着下巴撑在桌子上,一双大眼睛望着岳淑华眨巴眨巴,天真烂漫却又不乏狡黠和调皮。
“那我就借着这琵琶声给郡主跳支舞如何?”
瞧着她眼波流转,眉目传情,衣袂飘飘,粉色的衣衫模糊了嘉宁的视线。
岳淑华腰肢柔软却不及那夜画舫女子妩媚,舞姿却颇有一番灵动与轻盈
“你这跳的,还,挺有自己的风格。”
“爹爹不允许我学跳舞。舞蹈是供人观看的,舞姬是供人赏玩的贱籍,其实商人不也是?”
“那你这舞是和谁学的?”
“我娘亲。”
岳淑华语气平静,似乎是在诉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那这舞你从何学来?”
嘉宁指尖轻轻叩击桌面,碧绿的茶水在瓷杯中泛起涟漪
“我娘亲跳舞的样子极美,我爹爹也是因她的舞姿而心生爱怜。小时候我总会在屏风偷看娘亲跳舞,那样子真的是宛如天仙,我忍不住就偷偷学。”
“一次学舞的时候不小心打翻了花瓶被娘亲发现,娘亲很生气打了我手板却又看我实在是喜欢跳舞,私下里娘亲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