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神钢兵刃,去换取西域的宝石、香料、良马!”
此言一出,刚刚还一片和谐的朝堂,瞬间炸开了锅。
“荒唐!”又是那位儒家元老,吹胡子瞪眼地跳了出来,“商人逐利,乃国之末业!岂能以举国之力,行商贾之事?简直荒唐!”
“太傅!西域乃蛮荒之地,其间凶险,十不存一!如此庞大商队,若有闪失,国库如何承担?”
户部尚书面露忧色。
反对之声此起彼伏。
这一次,扶苏没有慌乱。
他凝视着地图上那条刺眼的红线,消化着楚中天的意图,沉吟片刻后,问出了一个直击核心的问题。
“太傅,你如何说服天下商贾,抛家舍业,随你进行这场豪赌?又如何保证,朕的子民与国库的投入,不会血本无归?”
楚中天笑了。
他要的,就是扶苏这个问题。
他对着龙椅上的扶苏一揖,随即直起身,声音朗朗,传遍大殿。
“臣,不强迫任何人。臣只为天下商贾,提供三样东西。”
他伸出一根手指。
“其一,‘大秦钱庄’将为所有参与‘西征’的商户,提供最高十万圆的低息贷款!凡我大秦子民,皆可以房契、地契抵押。此为‘启动之资’。”
“嘶——”殿中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十万圆!这足以让一个普通商人,一步登天!
楚中天伸出第二根手指。
“其二,钱庄将在沿途武威、张掖、敦煌等重镇,设立分行!所有商贾,可随时随地,凭宝钞存取金银。免去携带万金远行的风险与重负。此为‘后顾无忧’。”
商贾出身的官员,眼睛已经开始放光。他们太清楚,押运金银的成本与风险,是何等巨大!
楚中天伸出第三根手指,声音带上了一丝诱惑。
“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本次西征,所有交易,必须,也只能以我大秦宝钞进行结算!”
“而所有以宝钞交易产生的税赋,归来之后,一律减半!”
轰!
如果说前两条是引诱,这第三条,就是一枚投入平静湖面的炸雷!
税赋减半!
对于商人而言,这是何等致命的诱惑!
楚中天环视一周,看着那些或震惊,或贪婪,或狂热的面孔,平静地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