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侣吗?”
终于能够好好说话了,谢挽秋想了想,“不确定。”
“你喜欢他吗?”
“大概吧。”
原来这就是心痛的感觉吗,沈寂声微微弓着身子,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以前是沈家少爷,从来不会纠结谁喜欢他,他又喜欢谁的事,他那时候觉得遇到喜欢的人,他一定会好好把握住,就像他的父母一样恩爱,牵手走到白头。
这份自信是源自他富裕的家庭以及良好的家庭教育,当他有一天失去这些后,他就真的像祁云南说的一样,落进凡尘惹上一身尘埃,整个人灰扑扑的没有任何价值,还妄想喜欢上天之骄子的谢挽秋,真是痴人说梦,修炼废柴的自己,究竟有什么值得她喜欢?
之前还抱着一丝幻想,总以为自己能够逆袭,一边执着于修行复仇,一边又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幻想着她,简直可笑。
“我知道了。”他怔然许久,挤出这句话。
目送他离开后,谢挽秋久久回不过神,沈寂声说这些话究竟是什么意思,祁云南刺激他就是这么刺激的?
按理来说,祁云南知道他三年一无长进,如何服用丹药也没有作用的情况下,对他的防备就会大大减少,甚至还会因为他没有任何危险性,从而说出一些“真相”,总之也不会是跑来找她说些不知所云的话。
接下来,她和祁云南即将结为道侣的消息在宗门传播开来,没有弟子明确过来询问,但都默契地认为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
沈寂声经历这件事后,消沉了几天,连许愿和周素来告别他也打不起精神。
周素叹了口气,劝他:“过一阵子就好了,看开点,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不可能什么都会顺着你的心意来。”
许愿没有劝他,劝了也没用,他如今的状态根本什么都听不进去。
她握紧包袱,心中升起淡淡的愁绪,这一别再见会是何时呢,或许此生不复相见。
她当初毅然决然来到天域宗,是为逃避家里安排的姻缘,却没料到这一趟旅程遇到了那么多朋友,现在三年期满,她也该回家,彻底和朋友们道别。
沈寂声打起精神:“一路顺风。”
周素一拳打在他胸口,没有用多大的力:“我家在云烟村,有时间来找我玩啊。”
沈寂声抿唇一笑:“会的。”
二人一步三回头,最后坚定地往山下去。
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