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明佳堂口派人送来了一份厚礼,说是明堂大小姐感谢苏姑娘的救命之恩。
礼物很实在,有几匹上好的布料,一些精致的点心,还有一小箱现大洋。
附带的信笺上,明堂的措辞客气而郑重,再次表达了谢意,并隐晦地提及,日后苏家若在生意上有什么需要,明佳堂口愿意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
这份礼,既还了人情,又表明了态度,尺度拿捏得恰到好处。
苏明镜收下了,让苏俊安回了些自家晒的上好鱼干和海产作为答谢,礼数周全,却不卑不亢。
明载烨没有再像以前那样频繁地出现在苏家,但他的“存在感”却无处不在。
部队后勤处对苏记鱼干的采购量稳定而可观;偶尔有地痞流氓想找苏家麻烦,总会“恰好”有巡逻的民兵经过;
苏家想扩大晾晒场,需要租赁旁边一块荒地,手续办得异常顺利……
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背后,似乎都有那只无形的手在悄然运作。
苏明镜心知肚明,却从不点破。她坦然接受这些便利,将其视为合作的一部分,同时也用更好的产品质量和诚信经营来回报。
苏记鱼干的口碑越来越好,甚至开始有邻县的商贩慕名而来。
这天傍晚,苏明镜正在晾晒场收拾最后一批鱼干,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她没有回头,继续着手里的动作。
“忙完了?”明载烨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比往常少了几分冷硬,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温和。
“嗯,快了。”苏明镜应道,将最后一簸箕鱼干倒入箩筐中。
明载烨走上前,很自然地接过她手中沉重的箩筐,帮她搬到指定的位置放好。
他的动作熟练而自然,仿佛做过无数次。
“谢谢。”苏明镜直起身,用袖子擦了擦额角的细汗。
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咸鲜的鱼香和草木的气息。
两人一时无话。经过寺庙那惊心动魄的一夜,有些东西似乎不言自明,但又隔着一层薄纱,谁都没有主动去捅破。
“我姐……让我代她再谢谢你。”明载烨沉默片刻,开口道,“她说,以前……是她看走了眼。”
苏明镜笑了笑:“明大小姐太客气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嗯。”明载烨点点头,目光落在她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