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十四。
辰时刚过,李铮就被窗外几声清脆的“布谷布谷”声唤醒。
趁着天气凉爽,她在院子里打起了拳。和前几日的养生拳不同,今日打的是五步拳。
打完换上针线房新制的夏衫,簪支珍珠簪,便往院门口走去。
因着要去见的是好姐妹,李铮十分放松地倚在马车靠垫上。忽地她瞥见一个摆摊卖木作的摊位,连忙直起身,唤马车停下。
喊丫鬟下车去选了几个小巧玲珑的鲁班锁。她打算待会儿除了打探定亲,就是琢磨怎么复刻这个。若是琢磨不出来,便留着自己玩儿。
马车刚到赵府门前,还没停稳,守门婆子就认了出来,连忙上前迎接,引着往正堂偏厅去。
走了没多远,就见秦氏笑着候在偏厅门口。
见她要躬身见礼,李铮连忙用手托住:“伯母,咱们之间莫要多礼,都是自家人。”
身侧丫鬟递上提前准备的礼物,躬身说道:“秦夫人,这是县主备的苏式香膏。”
秦氏笑着让贴身嬷嬷接过,拉起李铮的手便往厅里带。
“你这孩子,来就来了,怎么还带礼物。快来坐这,云秀一会就来。早上吃饭她还念叨着你呢。”
“我也惦记她呢,吃完早饭就往这赶。伯母气色也是愈发好了。”
抚了抚鬓边头饰,秦氏笑着转身对身侧嬷嬷说:“阿铮这丫头,嘴还是一如既往地甜。”
一坐下,仆人便轻手轻脚奉上茶点。
刚抿两口,云秀就出现在门口,然后三步并作两步,凑到李铮身旁。“阿铮,你可算来了。咱们上回见还是浴佛节。咦,今日你这珍珠簪可真好看,往日里从没见过。在哪儿买的这是?”
“瞧着不错吧。这是我娘特意给我画的样子。是支空心簪,很是轻巧。等回来我让匠人们再打两支,咱们三个一人一支。不是什么贵重东西,胜在轻巧,戴着舒适。”
说完又转头看向秦氏,笑着打趣:“伯母您瞧,阿秀现在也比从前活络多了。”
云秀抿了下唇,掐了掐李铮手臂,又盯了她几眼,示意赶紧打住。惹得李铮笑作一团。
主位上的秦氏,忍俊不禁地看着二人说笑。过了会她摆了摆手温声道:“知道你们都是好孩子了,自去玩吧,不用在这陪我。”
二人相携离开,一到云秀院子,李铮就不端着了。停下脚步,扯住云秀衣袖,一个转身正对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