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家人都知道,四老爷风流成性,夜夜流连夜总会。
四太太当初门不当户不对,母凭子贵,挺着肚子嫁入闻家,闻老太爷夫妻来本来不同意,可四老爷口口声声宣称什么真爱,老太太心知儿子性格轻浮,若是能娶个老婆管住他,少往外面跑,也算是省了她一个心病。
于是才点头答应。
谁知道,四老爷的真爱维持不到一年,就又四处留情。
四太太不敢说丈夫,还时常跟老太太闹委屈,掉眼泪,老太太年纪大,早已把家里头的事放给大太太管,哪里耐烦听她这些苦水。
此时,四太太被老太太呲哒一顿,脸上表情讪讪。
她的大儿子闻尔平打抱不平:“奶奶,我妈咪也没说错,四姐刚认回咱们家,什么好事没做成,反倒害的三姐的订婚宴被人笑话,咱们家给她安排一门亲事,她又闹绝食,咱们闻家从以前到现在,谁像她性子这样野性。”
闻青桐轻声呵道:“尔平,你怎么这么说长辈,没礼貌。再说,订婚宴那件事,说不定她真是不知道我对花生过敏。”
“哈,三姐你太单纯了,这种把戏咱们家没有,别人家里谁没见过。”
闻尔平嗤笑道。
“好啦好啦,吃个早餐,一个两个这么多话。”
闻老太太脸上露出不耐神色。
她虽不管家,但威望重。
众人顿时不再敢言语。
老太太看向刘姐,“送上去,顺便跟四小姐说好生收拾,亲事的事,由不得她不答应。等会儿顾太太过来,别闹出什么笑话来。”
刘姐垂下眼眸,心不甘情不愿答应,捧着白粥上楼。
白粥已经有点凉,却是恰好入口的温度。
闻疏雨大概是对刘姐有些雏鸟情节,加上原身记忆里经常得刘姐照顾,因此并不怕她,她喝着粥,看刘姐眼红红的,像是受了委屈。
“刘姐,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刘姐是原身母亲三太太的陪房,三老爷三太太三年前车祸去世,刘姐因此被打发回乡下。
这次得以回来,也是因为老太太想起原身需要人照顾教导规矩,才叫她回来。
“四小姐,您先吃,我没事。”刘姐说这话,绞着帕子。
闻疏雨又不是没眼力,她吃了几口粥,把粥吃完,肚子里填满了,拉着刘姐的袖子,“这里又没外人,你同我说嘛,是不是他们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