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触即分。
“好。”
她应道,声音很轻,近乎气音。
玄奉戈的眼睛陡然亮了起来,头低得更深,猛得含住了她的唇。
罗帷曳曳摇动,热气溢出,交缠上殿中冰块散开的凉气。
春夏同在,冰火交融。
……
翌日,皇城御书房。
武安帝正批阅着奏章,还一心二用地听着玄奉戈禀明游历路线。
“先去楚州,再转道明州?”听了玄奉戈的话,武安帝缓缓放下了手中的狼毫笔。
“如此倒是一举数得。”他抬起眼,嘴角微微上扬,语气带着明显的赞许:“音希这孩子,果真是心有鸿鹄,比你要靠谱得多。”
“父皇所言极是。”玄奉戈笑得得意,“是昭昭体谅儿臣。”
武安帝简直没眼看,没好气地轻哼一声:“此次巡游,不管是护卫暗卫、还是太医随侍,皆不可少。”
“父皇放心,儿臣都已安排妥当。”玄奉戈正色道。
“嗯。”武安帝颔首,端起手边的青玉茶盏,抿了一口清茶复又放下,状似随意地开口道,“此行,你须得把南归玉和他那个妹妹也带上,与你们同去。”
“不行。”玄奉戈双眼陡然锐利起来,声音冷了下去。
武安帝被他的反应弄得一怔,不解问道:“为何如此激动?朕记得,那南归玉不是已经拜入你门下了么?带他同行,历练提携下官,有何不可?”
玄奉戈眼睛微眯,眼中晦暗难明。
他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冷声回道:“那是公事,他拜入我门下,是为东宫办事,更是为朝廷效力。公事与私事,不可混为一谈”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此次游历,儿臣不欲有旁人打扰。”
“承祚,朕许你与音希游历,本就是私事,更是公事。”武安帝瞥他一眼,淡淡说道,“静心湖一事,张安通虽不知是音希救了南栖云,只信了是他手下无意冲撞了你这位太子爷,才被杀了。可据朕所知,他已知晓南栖云安然回到了她哥哥身边。”
“他现下按兵不动,是因为南归玉已拜入你门下,且你在京中,他不敢轻举妄动。待你离开,他必然会伺机而动,杀了他兄妹二人。”
“承祚,南归玉不能死。”武安帝的声音沉了下来,继续说道,“今年科举,状元出自寒门,世家已然不满。进士授官后,朕故意冷落南归玉,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