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连?”
少年昏睡不醒。
火老大早已回到了喻连体内,无法询问到底发生了何事。
他握着喻连的手心,慢慢将灵力渡进去,引喻连自己的灵力在体内运转周天,抵御寒气,一边缓慢抬眼,银灰色的浅眸望向了老妪。
恐怖的杀意一刹笼罩了整片空间。
老妪注视他片刻,才说:“你想杀了我。”
谢久白指腹轻轻拂去喻连面上的冰霜,平淡道:“言重了,老人家。这是我徒儿,烦请告诉我他怎么了。”
老妪反问:“你知道他的身份吗?”
谢久白看见了她心口的空洞,他视线微微一顿,像是没听见老妪的问题般。
老妪:“看来是知道了。也是,能以魂体在忘川行走的人,修为定然极高。他天赋很不错,但是神魂本体孱弱,想来很不好养,是你将他养大的?”
谢久白:“是,他是我一手养大的孩子。告诉我,他怎么了?”
老妪感受着震颤不已的忘川残骸,暗道后世倒是出了个修为高深的小辈。
她又看了眼那昏迷的少年,她其实知晓自己疯癫,受刺激就会做出发疯的事,方才将这同类小孩关入执念梦境里,关完了就有点后悔。
原想入他梦里将他拉出来,没成想引来了人家家里撑腰的长辈了。
看这白发男人的如此在意的情态,全然不似作假,这小娃娃倒是有个一心为他的师尊,运气比她要好。
到了嘴边的谎话变了,她如实道:“陷入了一场梦罢了。”
“什么梦?”
“执念之梦,现实里他不敢的,梦里他敢,现实里无法实现的,梦里他都会实现。”
“如何解。”
“魂入他梦,助他执念圆满,圆满之际,将他唤醒。”
“若解不了呢。”
“自然只有一条死路。”
谢久白朝着忘川一抬手,灵力一卷,河中飞上来两个人。
祝不死呸呸呸了好几声爬起来,尉迟临川摔在地上,依旧昏迷不醒。
“谢…谢仙尊?”祝不死抹了把脸,错愕的看着姻缘树下的男人,“您怎么会在这里,我——喻连?!他怎么了?”
谢久白没看祝不死,他只是随手将他们救上来而已,三层阵法以他为中心,封锁了姻缘树周围。
他习惯性地给喻连整理了一下头发,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