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霖眼神晦暗不明落在他身上,好半晌后才静静点头。
有些时候她搞不懂自己,搞不懂为什么看见魏狄时习惯性的支配,搞不懂自己莫名其妙涌上来的烦躁,也搞不懂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每一次见到魏狄,她已经惯性的露出尖刺,一次次将他扎着头破血流,明明她自己也没好哪去。
魏霖扣着窗沿红木,思绪飘去很远,她会想起前世主仆二人时的快乐,也会记起国破城亡时魏狄的脸,剧毒混着糖浆,每一口滋味都格外特别,痛着,也麻木着。
想要品尝甜蜜的滋味,就先要接受剧毒带来的痛苦。
“公主,到学堂了。”
魏霖被迫打断,率先起身下轿,学堂中先生还正讲述文章,数十名稚嫩青涩的面孔端坐下台,都是十五六岁的年纪,满脸向往的憧憬。
魏狄跟在她身后,开口道:“这些女孩大多数是已经坚持下来的。”
魏霖知晓他的意思,站在走廊外静静等待结束,教书的先生一出来,房间内叽叽喳喳的冒出说话声,等了片刻,魏霖才走进门去。
众人见是魏霖,惊着张大嘴巴,不可置信的惊呼:“嘉和公主!”
魏霖走上讲台,笑靥如花:“大家在此学的如何。”
“公主,白先生的课极好,我们从中收获破丰,多谢公主能给我们一个学习的地方。”
“深谢公主了,这是我第一次接触这些,才知书海无边,我们还有很多要学习的东西,真是今生幸事。”
“是的,我们所有人都很感激公主举办的女子学堂,从前父亲总说书中有万千世界,小时不知,现在才知他说的不假,只恨白昼太短,不能够将书读尽,无以报答公主之心。”
魏霖笑意盈盈,目光极尽温柔,耐心听她们全都说完后才继续道:“不必谢我,是我该谢谢你们,要不是你们日日坚持,或许学堂也要没落下来。”
台下七嘴八舌的安慰起她来,眼睛里亮着希冀的光芒,请求魏霖收回刚才的话,要谢也是她们拜谢。
魏霖看着她们心都快要融化,深深叹口气冷静下来,嗓音清澈透亮:“好,不说这些了,今天我过来呢,也是有件事想正式传达大家。”
她们张着脑袋圆溜溜的眼睛齐齐望来。
“大家知我是位女子,也能入朝参政,说明我南黎往后也会有更多的女子进入朝堂,登朝拜相、封官加爵以后我们女子也能做的,所以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