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地!
“打狗看主人?”
顾沧海一步迈出,靴底狠狠踩在王振那张精心保养的脸上,用力碾了碾:
“你也配自称是狗?”
“老夫当年在应天府养的那条大黄,见人都知道摇尾巴,都知道看家护院!”
“你是个什么东西?”
“一只只会对着自家主子狂吠、只会把大明往火坑里推的……断脊之犬!”
“还敢叫唤?”
“老子在办丧事呢!没看见吗?”
“这么庄严肃穆的时刻,也是你这阉狗能插嘴的?”
静!
死一般的静!
满朝文武看着被踩在脚下摩擦的“权阉”王振,一个个只觉得头皮发麻,但心里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
爽!!!
太特么爽了!
平日里这王振作威作福,满朝公卿见了他都得低头叫一声“翁父”。
如今?
在顾老太师脚下,他就是条死狗!
天幕之上。
洪武十三年。
朱元璋看着画面里这一幕,兴奋得直接脱下另一只鞋,狠狠拍在桌子上!
啪!
“打得好!”
“这就叫物理超度!”
“这就是咱大明的首辅!这才是咱大明的汉子!”
“这种祸乱朝纲的阉货,就该这么打!给咱往死里打!”
一旁的太子朱标,虽然觉得画面太暴力,但也忍不住捂着脸,从指缝里偷看,嘴角疯狂上扬。
这老太师,当真是我辈楷模啊!
回到奉天殿。
顾沧海似乎还没解气。
他弯下腰,像是拎小鸡崽子一样,一把揪住王振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提溜了起来。
王振那张脸已经肿得像个发面馒头,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你……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
顾沧海嘿嘿一笑,那笑容在王振眼里,比阎王爷还要亲切。
“刚才陛下不想试那口棺材。”
“老夫心里很失落啊。”
“这可是老夫的一番心血,怎么能没人用呢?”
顾沧海拖着王振,大步走向那口漆黑的巨棺。
“既然陛下不试,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