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片空白。
此后再无狛治,只有十二鬼月猗窝座。
*
风间葵的意识沉浮在一片混沌的黑暗里,像是被无边无际的潮水裹挟,上不着天,下不着地。
毒发时的剧痛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飘飘的虚无。
她费力的睁开眼,眼前是洁白的天花板,一旁的人见她醒了,高兴的叫出了声,“葵酱醒了!”
听到屋里的动静蝴蝶忍快步走到了她身旁,“感觉怎么样?”
风间葵揉了揉有些发痛的额角,哑声道,“好像觉得自己忘了些什么。”
风间葵坐起身看着腹部缠着的绷带又想起被贯穿的疼痛,那痛感尖锐得像是还残留在神经末梢,让她忍不住蜷了蜷手指。
“多亏了你的恢复能力,否则你真的就要死了你知道吗!”蝴蝶忍第一次收起笑意一脸严肃的看着她。
“我…”风间葵想要开口反驳,但在蝴蝶忍那仿佛要杀人的眼光中默默闭了嘴。
她小声嘟囔,“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样。”
“葵酱在说什么呢?”蝴蝶忍笑眯眯的开口。
风间葵从心道,“没什么没什么。”
“对了,炼狱先生和炭治郎他们怎么样了?”
“你放心,你们几个里就你伤的最重!”蝴蝶忍有些无奈的敲了敲她的头。
“葵酱!!!”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善逸的哭喊声从门外传来。
风间葵顿时头疼起来,“完了,又要哄了。”
善逸一看见风间葵,眼眶瞬间通红,他扑到床边却不敢碰她,只能攥着她的衣角抽噎,“葵酱你终于醒了!我、我都快担心死了!”
“好了好了,”风间葵疲惫的地揉了揉额角,无奈地看着他,“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哭成这样,别人还以为我怎么了呢。”
“葵酱。”炭治郎的声音温和地响起,他拎着善逸的后领把人往后拽了拽,避免他凑得太近碰到风间葵的伤口,“你的伤口还疼吗?”
风间葵笑了笑,低头看向缠着厚厚绷带的腹部,指尖轻轻碰了碰,“一点都不疼了,放心吧!”
“唔姆,你没事就好!”炼狱杏寿郎大步踏入蝶屋,他看向风间葵的眼神里满是温柔。
“炼狱先生!”
“叫我杏寿郎就好。”炼狱杏寿郎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掌心的温度温暖又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