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泱泱的脑子飞快地转,脱口而出:“金丝作坊说不定就在在尸廆山上!”
“当然这些还只是猜测,石头门不就在尸廆山上么,咱们一会儿到了问问。”酒当歌说完,船“哐当”一声靠了岸,震得所有人身形一晃。
四人下了船,莫云欲将藤条编成的缆绳牢牢系在岸边的石柱上。
一尺宽的石柱似人半截进了土,上面刻了三个大字——尸廆山,胭脂生漆像极了干涸的血,描满凹进去的字痕,倒真应衬了“尸”这个字。
“今晚的月亮不够亮啊。”莫云欲惋惜地摇了摇头,掏出一张光符和一张飞行符置于左手掌心,右手食指与中指并起,点了点符纸,随即一声喝令:“起!”
两张符纸紧紧贴在一起,晃晃悠悠地飞起来,像从地上倒着飘向天空的落叶,最后高高地悬在空中,把四人脚下的路照了个昼亮。
“哇,还能这样!”纪泱泱拉着酒当歌的衣角,依她带着自己走,自己则惊叹地仰望起符纸来。
“哼,知道我的厉害了吧!”莫云欲得意地摇着扇子,旋即被酒当歌一脚踹到最前面,打头阵去了。
“嘁,这都是御符宗最基本的符纸用法,”酒当歌双手抱着胸,满脸嫌弃,“泱泱要是喜欢,回头我教你更高级、更好玩的!”
“嘿嘿,谢谢师姐!”
白墨轩跟在最后,撑伞将视野里的符纸挡住,盯着纪泱泱后背的双眸冷得出奇:这时候怎么不用那只虾灯了?
石头门坐落在山脚上方,山腰稍下一点,穿过一条不算太倾斜的灌丛山路,还要走上几节长长的台阶。
整个建筑似是在山体上凿了个洞,直接在石头上雕成的镂空艺术品——触目所及,全是石头,连池塘里养的花都是石头雕的。
大家似乎都歇下了,门里空无一人,守门的弟子将四人带到厅堂,就去叫门主了。
三人都在盯着大门,目不斜视,唯有纪泱泱鸟一样一直伸着头左顾右盼。
厅堂以中轴线为基准,左右两边的建筑结构完全对称,门主的座位立于最里处的高阶之上,虽是门里的最高象征,却也还是石头雕的。
八根竹叶浮雕的石柱撑起了整个屋子,石灯只在角落处摆了四个,蜡烛内嵌在里面,竟也能点亮会客厅。
石头门门主卫磐石,约莫五十来岁,一身粗制青灰布衣,在身旁两名弟子的搀扶下拖动着肥胖的身子,气喘吁吁地走进来,一见到莫云欲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