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春节好像你是一个人过的?”
祯炎顿了顿,轻轻摩挲着我的发顶,“其实我是领养的小孩,养母在我读大学时去世,养父三年前也离开了。”
“我没有见过自己的亲生父母,这几十年来我只剩下了一个梦:独自走在人群熙熙攘攘的广场上,却再也找不到回家的路。”
男人尽量描述地 轻描淡写,像是在诉说别人的故事。
我却一下子屏住了呼吸。
敏锐地捕捉到我情绪的波动,祯炎松开我,大掌继续摁在我头顶,弯着腰认真凝视着我的双眼,柔声道:“心,快呼气,跟我做,吸气......呼气......”
我这口突然堵在胸口的闷气才长长舒出来。
领养?永远缺失了亲生父母的记忆?眼前这位温柔的大男人究竟经历了怎样的人生?
只是这么稍稍一想,我的眼眶已经忍不住开始变红。
祯炎似乎早就预料到我的反应,高大的身子靠过来,很自然地把我揽进怀里,回到凳子上稳稳坐好,耐心地给我擦眼泪。
“抱歉,就是知道你会掉金豆豆,所以没有一直提前跟你说实情。”
“祯炎,”我带着浓浓鼻音,“你想什么时候说都可以,永远不说也可以。跟我在一起,我只希望你快乐。”
“心,找到你之后,我特别开心。以前不愿早早告诉你,是希望你沉迷于我的魅力而爱上我,而不是怜惜我才来爱我。”
祯炎望向我,轻轻挑眉,利用他眉梢眼角的魅力,反过来温声哄我。
我刚刚积蓄起来的悲伤情绪,一下子被男人轻松击破,被他逗笑后,索性把眼泪直接蹭到他肩膀的衬衣上。
*** ***
我们俩四目相对,静静拥抱了好一会儿。
祯炎垂著头,柔软的刘海此时散下来,脑袋轻轻搁在我的肩窝里,像大金毛一样蹭着我的脸,呼出的炽热气体悉数洒在我的颈窝。
调整好心情,他才缓缓道:“根据警方提供的资料显示,我约在4岁走失,在福利院住了一年后,被养父母收养。那时我虽然很小,可是与他们第一次的见面场景,却深深地刻在我的脑海里。”
他轻轻拍着我的后背,用哄小孩似的口气,述说着他的回忆:“我的养母叫Lily,她是华裔,因为身体原因无法生育,养父Storm Zin与她感情笃深,他俩在中国工作时想领养一个中国孩子,所以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