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重,心里想着卫长遥,一时不察,便跌倒在草地上,晕了过去。
卫长遥在雨幕中看着崔爻一步一步往远处走去,心中复杂。
她从未想过崔爻会对她做到如此地步,将佩刀留给她防身一事更是她的意料之外,他确实对她不错。
若不是,若不是之前设计她替卫长遥和亲,她恐怕早就将他当成有过命交情的至交好友了。
两人真是出乎意料的默契,卫长遥垂眸看着手中的绣春刀想着。
鼻尖满是让心神沉静下来的沉香味,馨香又稳重,卫长遥闻着,只觉得安心。
这香不由得让她想起崔爻这个人来,他内敛又沉静。
他总是话不多。
往常只静静的站在她身边,可若是她说些什么,他总是细心考虑周全之后再斟酌着回答,一点没有平日的精明深沉。
往常被她惹急了也只是闭着嘴不再答话,就像是一个独自生着闷气的孩童,可等她再问他话时,他又会垂着眸讲出来,像是自己又消了气儿。
可最后又是一阵的沉闷,像是同自己生起了闷气,卫长遥每每看到,都暗自偷笑。
这性子,也不知是怎么养成的。
卫长遥双手抱着长刀,娇小的身子被宽大的斗篷罩得严严实实的,她一双明眸一眨不眨地看着崔爻离开的方向,不敢眨眼。
一直从大雨倾盆看到雨声淅沥,从黑夜看到清晨,等到日头自东升起时,她眼中还是未出现崔爻的身影。
不见那道笔直的颀长身姿……
卫长遥眨了眨眼睛,扶着树枝从树上站起来,微微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脚腕,之后便先将长刀扔下树。
啪嗒一声,长刀便掉在了树下。
随后卫长遥自己顺着树干往下滑去,等到了地上,又将长刀捡起,继续抱在怀中,往崔爻离开的方向看去。
许是过于心慌,她觉得有些热。
似乎是想起什么了,卫长遥低头将斗篷解开,不经意地看向自己的衣裳,发现一处有片血迹。
卫长遥看着那片血迹瞪大了眼睛,愣了许久。
崔爻受伤了……
不仅受伤了,昨夜他还带着她走了那么远的路,还将她抱上树,最后更是替她去将刺客引去了别处。
卫长遥抿唇,心里更是复杂。
崔爻说的一夜之期怕是哄她的,想她安心在这儿躲着,他便那么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