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双腿全被暴力拆断,最后,五条悟面无表情地一脚踩上那只诅咒摔在地上的脑袋,极缓地碾磨着,像碾着一支没有熄灭的烟头。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果然失恋带来的影响已经大到这个程度了吗?
事情不算结束。
那只低级诅咒不知为何,在五条悟即将踩爆准一级诅咒之前飞扑上前抱住他的腿,用生命来请求他不要杀死准一级诅咒。
五条悟低头看着这两只不成人形的诅咒,不太确定他俩是怎么回事。
也不是不确定,只是感到不可思议而已。
咒灵之间……也会有那种感情?
这也太过分了,是人是鬼都在秀,就他五条悟,被甩了。
五条悟感觉自己被针对了,渐渐敛起多余的情绪,极为罕见地沉下脸,发出一个短促地、类似于冷笑的气音。
而后脚尖一用力,彻底踩爆这两只吃人咒灵的残破脑袋。
……
……
任务结束后,师生两人并未直接回学校,而是挑了个阳光充足的地方懒洋洋地躺着晒太阳。
乙骨忧太舒展着四肢躺在草地上,呼吸着冬日冷冽却干净的空气。
“今天天气真好啊。”五条悟说,“适合偷懒。”
乙骨忧太不知道该怎么接,仰望着即将被黄昏笼罩的天空,憋了两秒,说:“天空真好看。”
“是么。”
“颜色很漂亮呢。”乙骨忧太莫名地想起一个多月前在神山遇见的那位蓝发女生,她的长发颜色和天空的颜色,有点相似。
师生两人再次陷入懒惰的沉默中。
“五条老师,其实,我有一个问题……一直很想问您。”乙骨忧太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开口。
“啊。”隔壁身量颀长的男人敷衍地应了声,“说起来,我也有个问题想问问你,忧太。”
乙骨忧太愣了下,坐起身:“老师,你问。”
五条悟左手搭在双眼上,挡住迎面落下的温凉的阳光。
“你觉得,刚才那两只咒灵,是什么关系?”
“……”
乙骨忧太沉默了一下,诚实回答:“应该是,里香和我这样的关系。”
祁本里香是他的青梅竹马,是他的未婚妻,是他的爱人,同时也是他的诅咒。
五条悟叹了口气,拿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