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小时候身体弱,常常感染风寒,季来之就不知从哪儿寻来这么一件披风,用料考究,面料入手冰凉,披在身上之后却能自己发热。
她将披风盖在知夏身上,又整理了一下他凌乱的头发。
“你很冷吧,披上这个就暖和了。”
长生停下了啜泣,抱着膝盖缩在一旁,呆呆地看着墙壁上的字,不知在想什么。
四下里只剩寂静。
突然,从洞口处传来嘈杂的脚步声。云朵抬头看去,见五六个人举着火把,朝她们走来,为首的人头发花白,眼神死死地盯着她们,目露凶光,哪里还有之前威严又祥和的模样。
村长:“云小姐,你们远道而来,我们本应以礼相待。却不知云小姐为什么非要来趟这浑水?”
云朵懒得看他,只问道:“村长大人是打算将我们也变成这里的枯骨吗?”
村长:“若你们就此离开,永远不再回灵溪村,我也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云朵哼笑一声,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转头问长生:“你相信他说的话吗?”
长生摇头:“我一个字都不信。”
“你们!”村长被她们的态度激怒,咬牙切齿地对身后几人道,“抓住他们!”
云朵挑眉,甚至对他们的自信有些钦佩了。她正要出手,便感觉到腰间的储物袋一直在轻颤,她解开系带,发现这振动是由一个早已被她遗忘的东西带来的。
一个黑色的蛊盅。
云朵小心地揭开盖子,一只血红色的细足蜘蛛一下弹了出来,她偏头一躲,它便落在了云朵肩上。
“解忧……?”云朵有些摸不到头脑,先不提这二百多年,它不吃不喝是怎么活下来的,难不成蛊虫也能辟谷?它在云朵醒来后一直沉默,却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彰显存在感,到底是为了什么?
解忧像是为了解答她的疑惑,抬起腹部,一束透白的蛛丝喷射而出,缠在了村长等人身上。
那蛛丝看着弱不禁风,好像稍微用力就能扯断,但实际上手后才发现,非但扯不断,蛛丝上好像还沾着什么毒物,碰到皮肤就是一阵火辣辣的灼痛感。
村长被蛛丝折磨得不轻,怒道:“这是什么东西?!你们在耍什么花招?”
长生是第一次见解忧,也是头回见这么诡异的招数,不安道:“师父,这是什么呀?”
“别怕,这是我的蛊虫,不会伤你的。”云朵低声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