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女儿但凭母亲做主。”
“春棋,我们去看看罗氏吧。”
出来许氏的院子,裴许宁的情绪忽而消逝。
她觉得有些消息还是要告诉罗氏的,毕竟人家是姐妹血亲。
裴婉莹一死,罗氏被削去大半心血。
整个院子堆满了落叶,瞧着像是破落了。
裴许宁用帕子遮住口鼻,进去了罗氏的房间。
她躺在床上,瞧见裴许宁时,眼里多了阴狠。
嗯嗯啊啊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可到底应该不是什么祝福语。
裴许宁放下帕子,说:“姨娘,在床上躺着应该很累吧?”
罗氏痛苦地呜咽着,可是凑不出一个字。
“哦对,我们这次过来是为了给姨娘通报一下消息。”
“姨娘应该还不知道吧,你妹妹小罗氏被父亲纳入房中了,同你一样是贵妾。”
罗氏眼睛里写满了不可置信,若是她此刻能开口说话,应是问为什么。
裴许宁好人做到底,说:“姨娘你已然是半截黄土入身,怕是不能给罗氏一族带来什么好处,也不怪别人想要取代你。”
罗氏伸手想要抓裴许宁,春棋将她护在身后。
裴许宁笑颜如花,“姨娘,若是知道自己有今日,当初也该消停些,算计到最后,唯一的女儿成了一抔黄土,心里不好受吧。”
罗氏泪流满面,呜咽声很是吓人。
“姨娘,放心,你不会这么早就见到婉莹妹妹的,我会找人好好替你医治的,你可得看着些,裴婉莹、你、临渊侯、小罗氏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裴许宁不似在开玩笑,她神情肃穆,像是下一秒掏出把刀,罗氏都不惊讶。
“姨娘,好生歇着吧。”
不论背后之人发出什么动静,裴许宁都不曾回头。
这些人压根就不值她一个眼神。
只是没想到,她刚出来罗氏的院子,就碰到了小罗氏。
她拎着一个食盒,往罗氏这边来。
“大小姐?”小罗氏很惊讶裴许宁居然会到这儿。
裴许宁亦然。
这时候谁先掌握先机,谁就占了上风。
“姨娘和姐姐还真是姐妹情深。”
小罗氏也不慌张,只说:“家里父母终归放心不下姐姐,她刚失了女儿,怕是正伤心,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