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泛滥估计是因为麦俶是新转化过来的Omega，还不太会控制腺体，会所又提前给他喂了药。不过陆宥之这么一说，窦行突然就觉得周围的空气变得不太干净，闷得他头昏脑涨。
陆宥之步步紧逼，窦行实在没招了，摊手道：“我吃了很多水果。你来的太快了，我们什么都没来得及做。”
“在家没吃够吗。”陆宥之的视线移到果盘上，没忍住皱了一下眉，“这里的东西不干净。”
“这里什么都不干净。”窦行说，“你现在踩着的沙发可能不久前还糊着精/液。”
系统听着忍不住捂脸：[你为什么能若无其事地说出这种话。]
陆宥之肉眼可见地露出了嫌弃的表情，窦行看着他道：“情欲就是这么脏。你不能接受，我当然会找别人。”
他的话有一些别的意思，陆宥之当然也察觉到了，声音沉了一点：“前提是我不接受？”
系统警告道：[111，想清楚再说。]
窦行“啊”了一声，目移道：“那倒没有。结婚前我就是这里的资深顾客了。”
他总是这样，变脸变得很快。陆宥之深吸一口气，头疼道：“你到底想怎么样呢。”
“我不想被皇室的眼线盯着，不想被婚姻束缚到连门都不能出，更不想为了你守身如玉。”窦行说的倒也符合人设，原主即使是舔狗，本质上也是个烂人，不会因为陆宥之委屈自己。
反正主角受也不会选择他。
“陆宥之，我忍了这么久，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陆宥之神色莫辨地盯着窦行，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小辈，他耐着性子道：“窦行，最先提出结婚的人是你，就算这是场交易，你总有想要的吧。”
窦行的手被抓起，在窦行震惊的注视下，陆宥之将其贴到脸侧，冰凉的肌肤很快被手捂热，连带着眼底的寒意都跟着消解沸腾。
“是这张脸，还是这具身体。”陆宥之像慷慨的神明一样，诱哄着窦行吐露愿望，“你总不能是真的喜欢我到别无所求吧。”
他似乎自带着什么能力，窦行被蛊惑了心神，下意识张口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音节都吐不出来。
——他被系统封住了声音。
系统终于收了平时插科打诨的样子，电子音冰冷道：[111，推开他。]
窦行的手不受控制地掐住了陆宥之的脖子，和陆宥之之前有所保留的力